手腕应声脱臼,Alpha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墙角,惊恐地瞪着面前的人。
祝从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旋即,一拳朝着对方的太阳穴砸去,对方彻底没了动静。
“负二,会厅西走廊,消防栓旁边。”祝从星对着电话说完,目光上移,落在元筱脸上。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颧骨处已经泛起红肿来。
“手砍了。人不用活,其他随便你们怎么处理。”
祝从星挂掉电话,拽着元筱径直走向走廊深处的洗手间。
“砰”一声,门被甩上,落了锁。
元筱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就被按在洗手台前,下一秒,几张浸湿的手纸,用力按上了颧骨。
冰水刺痛皮肤,元筱“嘶”了一声,想偏头躲开,下巴却被祝从星另一只手捏住强掰回来。
“别动。”
祝从星声音沙哑,他很累,昨晚后半夜几乎没睡,一阖眼那些旖旎的梦,那个长着猫耳的元筱……
缠着他。
邪火不减反增,可祝从星又瞥见Omega低垂颤抖的睫毛,金发被水浸湿后黏在红肿的伤口处。
冲到嘴边的难听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元筱掀起眼皮看了祝从星一眼,又用睫毛盖着提溜转的眼珠子想主意。
今天这场局虽然过程不太对劲但结果好像确实和他想的一样?
但是他最多也就算到让祝从星出手相救,没算到这人要在这里像擦玻璃一样用力擦他的伤。
这也太疼了。
他站不住了:“祝从星,很疼,你有气别对我的脸撒行吗。”
“小元,”祝从星喊他,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
“你还没长大吗?”
元筱闻言一愣,抬头看去。
“这种老套的英雄救美桥段,我真的,不爱演,直接说你想要什么?”
元筱蜷缩起僵硬的手指,低头别扭地抱怨:“想要你……下次早点来。”
他两眼一闭,豁出去了。
“老公……总有人不长眼,我只是个Omega。”
祝从星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果然如此,元筱没事不会这么喊他,虽然不得不承认元筱这么喊他确实很开心。
他抚上元筱的后颈,指尖在自己标记过的腺体上缓慢摩挲。
这举动让元筱不明所以,正琢磨这人到底要干什么,祝从星却忽然埋进他颈窝,深吸了一口。
“如你所愿吧。”
声音很含糊,可又像不解恨似的,祝从星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很重的一口,犬齿都陷进了皮肉。
元筱闷哼一声,伸手去推他:“干嘛啊……疼!”
“从下周开始你可以跟我去公司。”
祝从星松开他,抱着他调转了方向。
“放心吧,小元……我会一直,看着你。”
元筱被抵在门板上,呼吸有些不稳:“代价呢?”
祝从星没回答,环在他腰上的手忽然掐了一把。元筱猝不及防,膝盖一软。
这过于亲昵甚至透着依赖的姿势让他浑身不自在。更离谱的是,祝从星把他抱在怀里,一直在用下巴蹭他头顶。
反复磨蹭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他的猫耳会冒出来的地方。
洗手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会厅里传来的乐声。
元筱僵在祝从星怀里,一动不动。他觉得现在不该沉默,他的直觉向来很强,总觉得这个人不是无意间在蹭这个地方。
可越往下深想他越毛骨悚然,从邮轮那夜到现在,他自认掩饰得足够好,祝从星不可能察觉到他藏着一对耳朵。
根据他对这个人的了解,在已经猜到他制造意外的目的是想进公司的情况下,祝从星想要的代价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拥抱。
他们没这么纯爱。
元筱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祝从星却忽然开口。
“小元,我们来玩个游戏。”
元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嗯?”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学什么。”
元筱没说话,默认了。
祝从星:“今晚别走。”
元筱不解,但还是跟着重复:“今晚别走。”
“那里,不能碰,”
要没意识到这两句话里到底什么意思,那元筱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他狐疑地想去看祝从星的表情,后劲却猛地一重。
那只大手按在他腺体上,仿佛再说:不说,或者说错,这里真的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