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尘听郭浩说了这么多,挑出重点,“你们一直在一起?”
郭浩烦躁地捏着酒杯,“我走哪他跟哪,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我根本就甩不开。”
甩不开就只能接受,决定接受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做梦都能梦见。
肯定是习惯。绝对不是他心里真的住了邵翼。
“你很烦他?”江洛尘又问。
“蚊子趴你胳膊上吸你血的时候,你要不要一巴掌呼上去?”郭浩反问。
江洛尘嘴角勾了下,“我大概知道了,两点。”
“先说好!”郭浩紧急道,“别说我对他爱而不自知,这纯属恶心我。”
江洛尘轻笑了一声,“看来被折磨的不轻。”
郭浩颓废点头,“嗯。”
“爱不爱我目前不确定。”江洛尘说,“反正我和易泽喜欢对方,就一定不会做违背对方意愿的事。”
郭浩给予肯定的大拇指,“我就说找你没错。”
“一,他跟你家有仇,靠近你是为了报复。”江洛尘一脸严肃。
郭浩想也没想就否定了这个,“二呢?”
“你的反应在情理之中。”江洛尘说,“你的人生太顺风顺水了,从来不会为物质头疼,也不需要承担家族重——”
“我知道我活得挺潇洒的,但你这么一个个举例说出来,显得我好像挺无能的。”郭浩打断他,“你直接说结果。”
“你讨厌他,却纵容他在身边也不推开他,”江洛尘说,“也许,你的潜意识里想要刺激。”
刺激?
“是他先来纠缠我的。”郭浩纠正道,“找刺激不也该是他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反应,”江洛尘侧眸看了他一眼,“你在调酒的时候什么感觉?”
郭浩懒洋洋靠在沙发里,“沉浸,享受。”
江洛尘又问,“如果店里有人来闹事呢?”
郭浩看着他,“我店里很少有人闹事,你知道的。”
江洛尘不语。
郭浩清清嗓子,“Hyman会处理。”
江洛尘捏着酒杯递到唇边,“那你就仔细想想,你生活中有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能让你气得……”
江洛尘还没想好这个词,郭浩就先开了口。
“想炸地球。”郭浩说。
江洛尘挑眉,“炸之前通知一声,我好做准备。”
郭浩气狠狠地咬牙道:“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他捏着酒杯,跟江洛尘碰了一下。
江洛尘一饮而尽,“走了。”
“再坐会儿啊!”郭浩说。
“不了,易泽今天凌晨的航班落地。”江洛尘起身离开,“我去接他。”
郭浩长长叹了口气,“兄弟,祝你的闹剧早早结束!”
“谢了。”江洛尘疲惫的嗓音酝着喜悦。
郭浩拿起手机给店里的代驾小哥通了电话,“江总现在下楼了,你送他去趟机场。”
因为太顺利所以想要外在刺激?
郭浩摇摇头。
他认为,江洛尘说的不对。
他很顺遂也很会享受,根本不需要外在的刺激,多巴胺也能自主运行。
郭浩仰天长嚎,“啊!”
连续一周,邵翼都没有再出现,郭浩更郁闷了。
不是因为江洛尘说的话,也不是他闲的没事想邵翼,而是这周里,他连续三天做梦梦到了邵翼!
第一天梦见他们在吵架,吵的特别凶,结果一转眼就脱光光在浴缸里玩闹;第二次梦到邵翼爬墙翻进他房间,沉默着帮他洗衣做饭,妥妥一副贤夫模样。
还有就是昨天晚上,梦中的邵翼什么话也没说,他坐在床边,拿出剪刀,一缕一缕剪掉自己的长发,然后整个人就像一缕青烟一样消失不见,直接给他吓醒了。
郭浩无力地抱头,“我可能真的需要外界的刺激了。”
大摆锤,海盗船,攀岩,卡丁车……
一大早郭浩就扎进了各种刺激的项目里,卡丁车最后一圈结束,郭浩坐在车里约了悬崖秋千。
十分钟后,他从卡丁车的休息室换衣服出来,就被家族办公室的人拦了下来。
“悬崖秋千这个项目太危险了,我们仔细考虑过,不建议您前去游玩。”
郭浩烦躁地抓抓头发,“我今天就想去玩。”
办公室的人没办法,拿老爷子出来压他。
他就更恼了,“随便请示。”
说完,郭浩大步流星走开。
他都敢凌晨跟邵翼坐在街角亲嘴儿,还怕爷爷的唠叨不成?
嘁!
两分钟后_
“我没打算玩,就是最近想做一款关于秋千主题的酒,想去考察一下。”郭浩抓着手机胡说八道。
电话里,老爸又叮嘱了几句,他敷衍了事后,把手机还给了家族办公室的人。
“抱歉郭浩少爷。”负责人说。
郭浩撇撇嘴,“打一巴掌再给个枣,好玩吗?”
“我们也是职责所在。”负责人说,“郭浩少爷现在想去哪里,我们可以陪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