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娑臣照例和朋友们去食堂吃饭。
上午报名后,她才知道大家都有擅长的球类项目,安藤在国小时甚至还是羽毛球校队成员。
想到即将到来的球技大赛,娑臣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知世有所察觉,转脸看她:“怎么啦,娑臣?”
“我真的不会打球啊。”娑臣揉了揉太阳穴,面前的蓝莓面包和牛奶也显得索然无味了。
要说完全不会吧,其实也是夸张了的。可她的水平也仅限于发球和接球了——并且球拍碰到球的次数是有限的。
知世哦了一声:“那就踢毽球嘛,那个就是给不会打球的学生准备的。”
娑臣:“……”
知世也意识到了娑臣在球类运动上的束手无策,她发出短促的“啊”,摇摇头:“那你……要不叫你哥哥教你一下啊?”
娑臣头大:“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关东大赛就快到了,我不想耽误他训练……”
她叹了一口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然而,不等她开口,一旁的切原舔了舔勺子,满不在意道:“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娑臣和知世同时转头看他,或许是因为两人的目光太过热切,切原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娑臣不确定地问:“这样不会耽误你吗?”
切原看看娑臣,又看看知世。兴许是因为两人的目光平静下来了,他恢复了常态,爽朗地摇摇头:“不会啊,我只要参加部里的常规训练以及完成特殊训练就可以了。”
见娑臣仍有些犹豫,切原道:“反正你只是参加球技大会嘛。大家应该都不会打网球的,不要虚。”
娑臣想了想,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切原。”
切原笑:“怎么会。学习上你给我的帮助还少吗?是我该谢你啦。”
知世轻轻地笑了:“那切原你可要好好辅导娑臣了。”
切原不以为意地咬开了食物包装袋,瞥了知世一眼,又垂下了目光。
因为球技大赛,学校强制要求社团练习的时间限制在四十五分钟内。于是娑臣和切原约好放学后去网球场训练。
娑臣当天有值日,晚些才能到球场。切原先去完成了常规训练,幸村格外给他布置了特殊的体能训练和反应训练,娑臣到时他正负重击球。
娑臣许久没来过学校球场,再次站在场外时,不由自主地想起在青学观看的校内排名赛,忍不住露出一丝笑。
因为球技大赛,球场内的球员都比平时少了许多,除了正选,只有少数一年级的值日球员正在清理球场,以及一些借了球场为球技大赛训练的非网球部部员。
最先发现娑臣的是丸井,他吹破了泡泡糖,揉了揉眼睛:“咦,那不是娑臣吗?”
他身旁的仁王和杰克都看了过去,果然见娑臣在场外,正朝着里面看。
她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微微侧过看着切原的目光,朝着三人挥了挥手。
柳生比吕士看了看,稍有疑惑:“娑臣怎么来了?”
几人的动静很快吸引了三巨头的注意力。真田弦一郎扫了一眼,只见妹妹在球场外,不由得微微挑眉。
幸村也看了过去,他眸光微闪,神色倒是依旧:“娑臣怎么来了?”
柳默默看了看,并不说话。
弦一郎压了压帽檐:“我不知道。”
众人正好奇着,便见正训练着的切原停了下来。
“部长,”他仍维持着进行到一半的姿势,“我可以出去和娑臣说一下话吗?”
幸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眸光微动,点了点头。
他和弦一郎一起注视着切原走出去,走到娑臣面前,停了下来。
球场上莫名地静了下来,不近不远的,恰好能听到切原和娑臣的对话。
“啊,娑臣。你怎么这么快?”
“今天值日的内容很简单,而且大家都在练习,所以提前结束了。”
“哦哦,那你再等我一下吧?我也很快就练完了。”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切原挠了挠头,问道:“知世没和你一起来吗?”
“她去踢毽球了,晚点我们在校门口碰面。对了,你可以帮我问问哥哥吗?我和知世需要等他和精市吗?”
“好。”切原点点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幸村骤然变得幽深的目光。
换个人估计早就觉得芒刺在背了,幸运的是切原赤也就是这样粗线条的人。
他顶着好奇的目光重新回到球场,真田弦一郎问他:“娑臣等你做什么,切原?”
切原拿起球拍进行挥拍练习:“她报了网球比赛,我指导一下她。”
真田弦一郎微微蹙眉,不自觉又压了压帽檐,以遮挡复杂的神色。
为什么娑臣要舍近求远,宁愿找切原也不愿意来找他呢?
难道是不想和哥哥有太多交流?……
弦一郎忍不住看向娑臣的位置。她已经在球场边的长凳上坐下,脊背挺直,单薄的校服和短裙衬得她有些过于瘦了。
娑臣……要打网球吗?
身为兄长,弦一郎当然知道娑臣对网球的态度。他从小喜爱网球,视之为人生中重要的存在;可娑臣对其毫无兴趣,在网球方面仅有的知识还是因为迹部景吾的原因而特意学习的。
她的水平,发球接球或许没问题,但打比赛可能还是有些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