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你说这奇怪的声响是什么?”
虽然平安无事地走了一路,黔杰心里始终想着之前在岔路口听到的奇怪的声音。即使他和云含笑都了解溶洞,俩人进度极快势如破竹,但他总有一种预感——这事没那么容易。
偶尔有一些常见的,溶洞里的悬危猴、异蛛,俩人在清柠剂的帮助下,也很快解决了。
“没准,真是我们多想了,”云含笑麻利地用孔雀翎斩了一只烦人的异蛛,笑道,“或许我们不该妄自菲薄,高看溶洞的难度。毕竟,我们对溶洞的了解,也是都城域前列了。”
黔杰听罢,点了点头。
桂林宸和粤嘉铭一路。粤嘉铭有几分谨慎,可桂林宸就很自信了。
“粤哥我跟你说哈,这溶洞我可是比你们海边人了解多了。”他得意洋洋地在石乳间跳跃。刀起刀落,动作敏捷迅速。
“你又臭屁了。”粤嘉铭无奈地笑笑。突然,一阵遥远的歌声打断了他。歌声低沉诱惑,充满磁性,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好像从灵魂深处勾引蛊惑着他。
“小桂,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桂林宸竖起耳朵,摇了摇头。
俩人只好继续走下去,可粤嘉铭却发觉这声音越来越大了。过不了多久,他又觉得自己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盈又肮脏,脱离不了的东西。
他耳中听到的歌声,慢慢的歌词也听清了。
歌词唱的是
“金即权……权即金……
你是金……也是权……
理想、情感……皆是虚妄……”
粤嘉铭觉得全身烫得厉害,那笼罩在身上的东西,似乎越发无法脱离,黏黏地渗透进肌肤,撕咬着每一寸神经。
“小桂,我……”他扶着钟石乳跪下了,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视野越来越模糊,只能看到桂林宸依旧在前面灵活地灭着异蛛。
桂林宸听到后边的动静,赶忙转过身:“粤哥,你怎么了?”
他冲过去,粤嘉铭无力地倒在他的身上,那双一直机敏的乌黑大眼睛紧闭着,呻吟着:“小桂,我热……”
“怎么回事?溶洞里不冷就不错了哪还能热?搞咩啊粤兄你别吓我,你要是吓我出去以后我饶不了你!”
粤嘉铭没有动静,桂林宸真的开始害怕了。
这时,前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咚咚咚”地一下一下敲进桂林宸的心里,敲出来的坑被恐惧趁虚而入。
这乌黑的洞里忽然有人,真的很恐怖啊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你们就是花夏家的人啊,粤嘉铭,那样有钱的你怎能不把我吸引来呢?”
桂林宸大吼问道:“你是谁?”他提起明熠灯,照见了眼前那女妖。
那女妖姿态优雅,华美得令人窒息,但又看上去那样空洞。她双眼被轻纱蒙住,皮肤苍白得如骨瓷。身上的裙子和白皙皮肤下暗金色的血管丝丝相连。
她扫视到了桂林宸:“真好,又有一个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