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

“没人能替我做决定。”

顾老爷子脸色彻底沉下去。

“顾沉舟。”

“你别忘了。”

“当年如果不是苏家——”

“够了。”

顾沉舟忽然打断。

声音不重。

却让整个餐厅瞬间一僵。

这是他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打断老爷子说话。

顾老爷子眼神骤冷。

“你什么意思？”

顾沉舟神色终于冷下来。

“过去的交易，不代表他们现在可以动她。”

“谁都不行。”

最后四个字。

压得空气发沉。

顾老爷子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没有半点温度。

“看来。”

“你是真的动心了。”

林晚晴呼吸一滞。

顾沉舟却没有否认。

这一秒。

整个餐厅都安静得可怕。

顾老爷子盯着他。

半晌后。

缓缓放下茶杯。

“你会后悔。”

顾沉舟起身。

语气淡淡。

“我唯一后悔的事。”

“是之前对他们太客气。”

说完。

他直接牵起林晚晴的手。

“走。”

林晚晴怔了一下。

被他带着离开餐厅。

一直走到外面的长廊。

她才低声开口：

“你刚刚……”

“是在和爷爷对抗吗？”

顾沉舟脚步没停。

“不是对抗。”

“是告诉所有人。”

他侧眸看她。

眼底情绪沉得发深。

“你现在是谁的人。”

林晚晴心口猛地一乱。

下一秒。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助理脸色难看地跑过来。

“顾总。”

“苏家那边刚刚放消息了。”

顾沉舟眸色一冷。

“说。”

助理声音压低：

“他们准备公开您和林小姐协议婚姻的事。”

空气瞬间凝固。

林晚晴脸色骤白。

她最害怕的事。

还是来了。

而顾沉舟沉默几秒后。

却忽然笑了。

那笑意冷得让人后背发寒。

“很好。”

“我原本还在想——”

“该用什么理由，彻底动苏家。”

他抬眸。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

“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