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开口。

“如果没有协议婚姻。”

“你会跟他在一起？”

林晚晴动作顿住。

她没想到顾沉舟会问得这么直接。

空气安静下来。

她想了想。

“我不知道。”

是真话。

也正因为是真话，才更刺耳。

顾沉舟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没有温度。

他放下咖啡杯。

“林晚晴。”

“嗯？”

“以后少跟他联系。”

林晚晴终于皱起眉。

“顾沉舟。”

“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

空气彻底静住。

顾沉舟看着她。

目光沉得厉害。

可这一次，他却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连他自己都发现——

他已经没办法再单纯用“协议丈夫”这个身份来说服自己。

很久之后。

他才低声开口：

“至少现在。”

“你还是顾太太。”

这句话落下时。

林晚晴心口轻轻一颤。

以前的顾沉舟，从不会强调这个身份。

因为在他眼里，那只是协议。

只是责任。

只是对外关系。

可现在。

他开始在意了。

而顾沉舟自己，也终于第一次清楚意识到——

他不喜欢周叙。

不是因为麻烦。

不是因为越界。

而是因为——

他在嫉妒。

这种情绪来得太快，也太失控。

快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

就在这时。

顾沉舟手机忽然响起。

助理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顾总，沈小姐回国后的接风宴已经定好了，顾老先生希望您今晚出席。”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晚晴抬头。

沈小姐。

沈清晚。

顾沉舟皱了下眉。

“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

空气莫名变得安静。

林晚晴低头继续喝牛奶，像什么都没听见。

可顾沉舟却忽然看着她。

低声开口：

“今晚跟我一起去。”

林晚晴动作一顿。

“什么？”

顾沉舟目光停在她脸上。

很深。

“以顾太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