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晚风,裹着维多利亚港的湿气,拂过两人的发梢。
Ken看着齐桓,笑着用英文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既然帮了你,是不是该有点报酬?”
秦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淡淡瞥了Ken一眼,带着不易察觉的维护。
齐桓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只当是正常合作,从容笑道:“你想要什么?现金,还是股份?”
Ken哈哈大笑:“请我喝一杯就够了。”
他看着齐桓,又问:“找到共度一生的人了?”
齐桓转头,看向身旁假装看风景的秦屹,眼底温柔一片,轻声回答:“早就找到了,这么多年,一直是他。”
Ken了然,拍了拍齐桓的肩膀,用粤语道了别,转身乘车消失在夜色里。
秦屹叼着烟,指尖转着打火机,等车走远,才侧头看向齐桓,开口竟是一口标准流利的英音:“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齐桓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原来你会英文。”
秦屹挑眉,换成流利的粤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你对我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齐桓被他逗笑,嗔怪道:“你还藏着多少本事?”
秦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腿,动作自然又亲昵:“以后慢慢告诉你。”
齐桓无奈提醒:“别在外面这样,媒体乱写。”
秦屹满不在乎:“随他们写,我不在乎。”
夜色渐深,海面波光粼粼。两人并肩站在船头,吹着海风,连日的疲惫与算计,都在这一刻慢慢消散。
齐桓望着岸边的万家灯火,眼底的坚强终于裂开一道缝隙,声音轻轻颤抖:“启铭……他还能好起来吗?”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砸在衣襟上。
秦屹心口一酸,轻轻抬手,搭在他的肩上,力道温柔而坚定:“他命硬,一定能好。”
“启铭走了太久太难的路,累了,就让他好好歇一歇。”
齐桓擦干眼泪,轻轻点头。
海风轻拂,灯火璀璨,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在夜色里格外安稳。
过去的黑暗与伤痛,终究会被时光抚平。
而未来的路,他们会一起走下去。
守着彼此,守着牵挂,一步步,走向光亮与归途。
齐桓有欲望
洗手间的门紧闭了许久,流水声不停,秦屹站在门外,心里清楚齐桓在里面做什么。
他总想做点什么,让这个紧绷了太久、连呼吸都带着疲惫的人,能稍稍松快片刻。
秦屹在齐桓身边守了无数个日夜,心里的建设堆了一层又一层,生日那天,看着齐桓如画的眉眼,多喝了几杯酒,终于下了决心。
那夜月色清寒,齐桓下意识往秦屹怀里缩了缩,贪恋那点熟悉的暖意,可骤然察觉到秦屹有反常的亲昵触碰,他浑身一僵,猛地坐起身。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疑惑,沉默在寂静里蔓延了许久,他才哑着嗓子,声音很轻:“需要叫圆圆来吗?”
秦屹闻言,心头一涩,紧紧闭上眼,佯装熟睡,不曾接话。
次日晚上,齐桓去了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