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终远初早在秦方琼开始动真气的时候就放弃了盘问,把主审交给秦方琼了。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俩茶杯,跟张教授一起坐下来喝起茶,两人还偷摸碰了个杯。
这副看好戏的样子终于被秦方琼和尤异看到了,两人破了大防,他们辛辛苦苦在这里玩“秦猜尤答”游戏,这两个人倒是享受生活了是吧。
尤异:“滚你个秦方琼,别以为我忘了你用鱼叉扎我,跑内陆装海王现在还敢质问我,我问你吴桐呢,吴桐呢!你给我拖延时间让我看他俩喝茶是吧,吃我一拳!”
秦方琼:“你个智障问答机,我闺女的点读笔都比你智能,问你一句你给我回三百句,句句不一样,到底谁拖延时间?当初扎你就是扎对了,不扎疼你,你就装蒜!你才吃我一拳!”
没有鱼叉的秦方琼武力值还比不上郝诚,尤异刷地上前把他胳膊卸了:“咋样,拿个鱼叉当三叉戟,鱼叉没了你就是个猪八戒,找不到自己的钉耙就哼哼唧唧,当猪吧你。”
秦方琼眼都气红了,一脚踢向尤异的肚子:“臭屁破小孩,坐个船吐天吐地的,你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你的呕吐物给年梁那个弱鸡洗了个头!”
年梁:???关我什么事!
两人嘴和动作都一样,只攻不防,在船舱里打得昏天暗地,最后以秦方琼的下巴和大腿被尤异卸了、尤异的鼻梁被秦方琼打断喷血结束。
秦方琼箕踞而坐,说不出清楚的句子,甚至口水都蓄满了,一个劲往下淌,丧心病狂的秦方琼试图朝尤异大吐口水。
捂着鼻子的尤异大口喘气,见此果断忍痛擤鼻涕,连着血甩向秦方琼。
战场中间来不及爬开的年梁已经连着被踹了好几下屁股,被善良的张教授好心拉开,刚想看看战况,一抬头就被喷了一脸口水鼻涕。
原来是敏锐察觉到两人开始摈弃道德后,张教授根本不敢拉年梁了,把年梁撇半道就走了。
好在两人都不怎么能说话了,终远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掉衣服上的褶皱:
“尤异,你怎么好像…其实不是很担心吴桐?”
尤异顿了一下,转头朝终远初看了过来。
那眼睛里没有了愤怒,甚至没有怔愣,只是浓得化不开的平静。
终远初一看,就懂了,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我就说嘛,你真搞笑。”
说罢他眼神微动,不等尤异反应,地上的秦方琼已经飞速用一根银针射向尤异的脖颈。
意识模糊前,尤异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早知道就应该优先卸他的两只胳膊,留了一个胳膊没想到这个秦狗也要用来扎人。”
膝盖被卸的秦方琼用眼神拼命向张教授求救,心善的张教授上前小心翼翼避开秦方琼的口水,咔咔帮他复位了。
恢复的秦方琼踢了躺倒在地的尤异几脚,被年梁喝止,秦方琼余怒未消,想要跟年梁对骂,奈何心地善良的张教授不知为何没有帮他复位下巴,他啊啊几声,又踢了尤异几脚。
年梁:……他怀念还是狗腿的时候的秦方琼。
*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船舱,终远初深吸一口气,一脸真诚地问年梁:“我们不在的这两天,吴桐就是模仿这个东西?她的模仿甚至赢得了你的认可。”
年梁捂额:“对不起,这么看来吴桐的模仿真的很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