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

收拾好了东西，三人一同下了楼，虞言再次嘱咐：“邵之玉，这件事你千万别说出去。”

邵之玉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就逞强吧你，反正抓不到人到时候要唯你是问。”

忙活一下午，外面的天都昏了，西边的太阳又红又黄，照得人脸也发亮，邵之玉坐车走后，虞言靠在车边轻轻叹了口气。

尼斯发觉到他的落寞，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已经一下午没和虞言说话了，还要继续吗，他……是不是应该和何盐告诉他的那样，说点好话。

“虞言……我们回家吧。”他说。

虞言被他的声音吸引，视线看过去，心底骂骂了句脏话。

三件事，今天一共发生了三件大事。

一、和尼斯吵架直接出柜。

二、得知邵之玉疏远他的真相。

三、发现有人在做生物变异。

他又吸了口气，告诉自己慢慢来，一个个解决。

“上车。”他叫尼斯。

尼斯快速跟上去，像是怕虞言把他给丢下一样，他沉默了快一天，实在忍不了了，在回家的路上就主动开始找虞言说话。

“虞言，我不是故意要和你吵架的，我不懂。”

虞言借着余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尼斯现在越来越会张嘴说瞎话了，还不懂，他倒是觉得尼斯懂得很，知道质问他为什么不亲密接触，还要变回异种，说那样就可以一起抱着了。

脑子转得快得很。

虞言想了想，说：“本来背着你出去玩，是我的不对我承认，但你的情绪太不可控了。尼斯，你要学会控制你的情绪。”

他脑子里想到尼斯爬到他身上质问他的场景，对方说哭就哭，说眼红就眼红，委屈得不行，却还是扯着嗓子问他为什么。

其实一想到这个，他心里还是有愧疚的，他在想，如果不是gay的话，他就可以坦然地抱着对方而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尼斯也能得到更多的关怀和爱，因为此时在虞言眼中，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尼斯点点头：“我会控制好自己的，虞言。”

他把两根指头竖起，做发誓模样。虞言突然笑了，过去掰他的手指，“这样才是发誓。”

“我发誓。”尼斯说。

虞言在路上买了点东西吃，今天太累了，没有时间做饭，两人坐到餐桌前不言。

尼斯一口一口地吃，却是一副心事重重模样，根本藏不住。

虞言问他：“你怎么了，看起来有话要说。”

尼斯咽下一口米饭：“我……你……你和那个男人在谈恋爱吗？”

他懂谈恋爱这个词语，毕竟看了很多肥皂剧，但不知道可不可以用在gay身上，反正也差不多，就这样问出来了。

孟冉？虞言想起来了，尼斯那时候待在他身后不知道偷听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偷听到了些什么东西，孟冉直白的话没少说，估计都被这东西听了去。

“没有，你别瞎猜。”

得到否定的回复，尼斯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悄悄挪动盘子，往虞言身边坐了坐，又问：“那刚结束一段恋情是什么意思啊？”

虞言一愣，这也被听到了。

尼斯真是的，不该听的全听到了，还非常会抓关键词，全部谈话内容总共就这么些，一个是孟冉一个钟昌。

他以后去帮人捉奸的话一定是一把好手。

被问住了，虞言沉默着喝了口水，掩盖一下。

尼斯，一个脑子还没有彻底与人类社会融入的异种，但已经□□过，上过性教育课，看过爱情片，知道同性恋。

和他讲个前任也不算什么。

“意思是钟昌是我上一个男朋友，但已经结束关系了。你看过电视剧，应该懂分手是什么意思吧。”

尼斯懂，当然懂。

只是他皱起了眉头：“钟昌是谁？”

虞言：“上次一起抓鳄鱼的时候你还因为他跟我生气了。”

尼斯炸了，原来是他，怪不说他看钟昌那么讨厌，他就是虞言的狗前任！

他面露不悦：“为什么他跟你谈恋爱？”

这是什么问题，虞言看他：“谈就谈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