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岐深一边给齐凛剥小龙虾,一边和他说学校不人道,还以为可以早放假,结果还要上什么实训课。
虽然他也不是那么想回家就是了,但是他想和齐凛撒娇。
齐凛笑眯眯地。他大一大二的时候也是,每次期末考完试都要有实训课,不过给分也高,只要交作业就是八十五以上。
阎岐深垂头丧气,“两年都要上实训课啊……”
“没事的,实训课很简单的,你就算玩手机老师也不怎么管。”
“可是见不到你啊……”
“……嗯?”
阎岐深眼神闪躲,“我是说……宿舍就剩我一个人,我害怕……”
“那,”齐凛说:“你要不要去找付沉舟他们一起住?”
阎岐深:……
他要是真去了,都不敢想付沉舟每天秀恩爱会秀成什么样,而且他们宿舍也是双人寝,难不成打地铺?
抬眼看到齐凛含着笑意的眼,阎岐深作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把手里刚剥好的小龙虾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齐凛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他嘴角沾上的酱汁,“跟你开玩笑的,你要是害怕就给我发消息,打电话都可以。”
“很晚也可以吗?”
“可以。”
“那你会接吗?”
“不一定。”
阎岐深:?
看着他恨不得瞪成圆眼的狐狸眼,齐凛忍不住笑出了声,“接,我只要看到了就接。”
阎岐深膝盖碰了碰他的,“那没看到呢?”
“没看到我就等看到了打给你,好吗?”
阎岐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任劳任怨地当剥虾机器。
“叮叮叮——”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阎岐深一看,是阎清聿打的电话,一个不小心把虾尸首分离。引得齐凛蹙眉看向他。
“你没事吧?”
“没。”阎岐深云淡风轻地摘下手套,随手把那颗虾头丢进垃圾桶里,“你接吧,我不出声。”
齐凛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是电话被挂断了,没两秒后又打了过来。
他只好接起,电话那头不知道是在哪,传来一阵细小的电流,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说了些什么没听清的声音。
齐凛点了免提。
背景音很嘈杂,人应该不少,然后是另一个男生接了过来。
“那个……小齐啊,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清聿他喝的有点多,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
阎岐深手搭在齐凛腿上,摩挲了下。
啧,喝醉了你们不会把他送走吗?给他打什么电话。
齐凛没一会就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好像是那个沈朝,虽然他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哦……我有空,那个……”
腿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点流感,齐凛瞪了一眼为非作宰的阎岐深。对方非但没有罢休,反而还往上滑,在他腰上划了一下。
“嘶……啊?没事没事,我……我一会就来,能麻烦你给我发个定位吗?”
“好的好的,不辛苦。”
说完,立马挂掉了电话。
“我和你一起去。”
-
“怎么样?”
沈朝挂断电话,似是有些无语地瞥了坐在沙发上的阎清聿一眼,“嗯,他说一会来。”
“要不要赌一下?”林贵玉放下手里的酒杯,淡淡的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震了两下,又恢复平静。
“赌什么?”
“赌是小齐先来,还是小树先来。”
“……无聊”
“不会是不敢吧?”
“赌什么?”
“你最近不是得了块新地皮吗?”
“那你用什么赌?”
“我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