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只是一只该死的蝙蝠而已。从现在起，你的遗言就只剩下惨叫！”

李灼阳拉紧龙晓月，缓步后退。哪怕心里清楚这些火焰是假的，但面对着萤火虫冒着火星的喷火筒，他尚且需要做一些心理准备。

而且萤火虫现在飞在空中，该怎么对付他呢？更何况……

李灼阳环视了一圈。四周的摊位被烧得噼啪作响，火舌以他为中心，围绕出一个灼热滚烫的圆圈。场地中间似乎只剩下自己，龙晓月与萤火虫。

他这才意识到，一路上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暴徒们的阻拦。

那些暴徒们去哪了？

火场内圈，李灼阳还在和萤火虫对峙。而在火场外围，企鹅人面对一个劲往外跑的暴徒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们这群饭桶！就那么轻易地被中国人收买了？我的枪呢？我的钱呢？他们算什么？？”

有个暴徒一边往外跑，一边不好意思地对企鹅人嚷道：“对不住了老大。你知道的，弟兄们跟你混也是因为要吃饭。”

旁边一个暴徒还在拽他：“行了，别说废话，再晚一会回去，别人就不结算了。”

他们匆匆跑了出去，消失在体育场馆的外围。企鹅人咬牙切齿地嘶吼，在燃烧的舞台上踱了两圈，重重地把雨伞往台上一顿。

“好了，你们这帮狗屎烂蛋！既然是你们先对我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了！”

企鹅人大喝一声，将雨伞向前一挥。尚且留在场馆内的暴徒还想往外冲，却见一阵颤动过后，逃生的出口被一根巨大的、往外冒着奇怪尖刺的铁块给堵得严严实实。

铁块在四周火焰炙烤下很快变红发烫，有些暴徒试着想去伸手推，却被烫得嗷嗷直叫。

“小伙子们，让我再重申一遍。”

企鹅人对着那些被烫到的暴徒张开了雨伞，向他们展示雨伞上面尖利的金属装饰。

“或许我之前给你们留下了一些非常好惹的印象。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们，如果不听我的，你们现在马上就得死在这儿！”

他把雨伞往火场的方向一挥。

“蝙蝠侠就在里面！我保证，只要你们有一个人，任何一个人拿到他的头颅——那帮中国人给了多少，所有人就能拿到双份！想想你们的贷款，你们的房租，你们的车子！”

暴徒们看着被铁块灼伤的同伴，面面相觑。最后他们妥协了，面对着企鹅人尖锐的雨伞，暴徒们慢慢转身，朝着火场内部奔去。

既然逃生的路已经被堵死，那么他们就只剩下一个目标：

杀死蝙蝠侠。

而企鹅人发动能力时的那阵颤动，李灼阳并非没有感受到。

不止李灼阳，包括龙晓月，她的感受甚至还比李灼阳先了一步。

“这种感觉很怪……”

李灼阳意识到龙晓月不知何时已紧紧贴上他的胳膊的同时，在脑海中听到龙晓月这样说。

“就好像它指挥的并非完全是现实的钢铁。而是在操控物质的同时，带动灵境波动。”

李灼阳一下子就想到龙晓月说的是什么了：“企鹅人的军火有可能是从游戏里面运出来的！”

龙晓月说：“非常合理，毕竟如果可以直接从游戏中转卖出去，那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李灼阳不由赞叹：“好家伙，想得挺大呀！”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剩下的话被一阵喷射在脚边的火焰给烧断了。

再抬头一看，萤火虫的双眼在愤怒的热浪中瞪得溜圆。

“蝙蝠侠，你这没礼貌的东西。我——你这辈子感受到的最温暖的男人就在你眼前，你却在讨论什么企鹅人！”

李灼阳实在忍不了萤火虫的骚话了：“你有事儿说事儿，不要在这里热演男同！”

萤火虫愤怒地大喊一声，喷火筒向天扬起，冒出又一阵滚烫灼热的火柱。

而这次在火柱的滚滚烟雾之下，十几名暴徒从火焰深处走来。他们个个紧盯着李灼阳，眼中冒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萤火虫左右看看，感到声势壮大，笑声又重新癫狂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蝙蝠侠。就让我看看你是否只会耍嘴皮子吧。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