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不打算包庇她。”文清越慢吞吞地回答，“但是不必着急，阿洛维亚，有耐心一点。”

“什么？”阿洛维亚挑起一边的眉毛，显然没有明白。

“啊——我有一点资料忘记修改了。”她微笑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似乎、好像、可能，我被当成罪魁祸首了呢。”

“什么？”这次她用上了震惊的语气。

“……”文清越继续微笑着，轻轻歪了歪头，“所以再等一等吧。”

她的视线透过窗边的月亮，投向更远的深空，“亲爱的云归啊，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可是非常、非常期待与老师的再次会面。”文清越的嘴角一点一点咧开，灿烂到诡异的微笑出现在她脸上，“在世界终结的前一秒。”

“阿嚏！”梅兹抽了抽鼻子，奇怪地揉了揉鼻头，“我感冒了吗？”

“看上去没有。”克拉克上下扫描一番，立刻回答。

“谢谢，肯特。”梅兹说，“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如果我照顾的病人安分一点，我当然会去上班。”克拉克毫不客气地扬了扬手里的书。

他坐在房间门口，默默地看了一眼梅兹肩膀上渗出血迹的伤口，“如果你好好养伤，本来我们两个都可以放松一点的。”

“你到底想查什么呢？”克拉克横竖也看不下去书了，拉着椅子挪到床前，自告奋勇，“我可以帮你，就像——呃，芭芭拉和猛禽小队的人一样。”

“……我只是有一点想不通。”梅兹思索片刻，还是摊牌说，“其实我很不安。”

“为什么？”克拉克问，同时还不忘鼓励她，“对，说出来，我们要一起思考。”

“是关于你的，克拉克。”她说，“这个世界的你不在实验室里，他被送回了堪萨斯。”

“什么？”克拉克吃惊地看着她。

“是文清越干的，她联合其他人抄了那个秘密实验室。”梅兹支着下巴，“而且我逃出来得也太顺利了点。”

克拉克不由得隐晦地上下打量她，“顺利？”

“亲爱的，我都没有放人离开监狱的可能性。”梅兹说，“更别提老文了，她可比我严厉得多。”

“不知道为什么……”梅兹歪了歪脑袋，迟疑地说，“我总感觉她甚至期待我能逃出去。”

“或许是你想多了吧。”克拉克轻声安慰她，“这个世界与我们的不太一样，说不定她没有你那边的那么厉害呢。”

“但愿吧。”梅兹头疼得厉害，长长地叹了口气。

“布鲁斯，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要担心死了！”玛莎紧紧抱住布鲁斯。

良久，她才放开布鲁斯，上上下下地仔细观察一圈，没有看见什么异样才彻底放心，“天哪，下次一定要及时通知爸爸妈妈，好吗？”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很担心你。”她担忧地蹲下来，诚恳地直视布鲁斯的双眼。

“抱歉，妈妈。”布鲁斯郑重地点头答应下来，“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好啦，你们两个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应该累了吧？”玛莎对两人露出微笑，“我准备了不少美味。”

“哦，那我可就好好期待了。”托马斯挤了挤眼睛，“我和布鲁斯去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等一下，呃……”玛莎有些困惑地看着托马斯，扬了扬手中的账单，“为什么要买这么多镜子？我们家里每个房间的每一面墙上贴一面都还剩一大堆。”

“哦，呃，那些是给一个游乐场提供的。”托马斯说出已经编好的解释，“镜子迷宫，你懂的，以哥谭人民的人均素养，我们需要选出最硬的那一批。”

“好吧，希望到时候他们能给投资商留张票。”玛莎耸了耸肩，“我想布鲁斯大概会感兴趣——对吧，布鲁斯？”

“当然了。”布鲁斯说，“我想试着挑战最快记录。”

“好孩子。”玛莎摸了摸他的头。

“好啦，现在去换衣服，然后我们吃饭。”她拍拍手，向两人下令，“你们身上全是灰！”

“是，女士！”父子两人一起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然后一起冲向房间。

玛莎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