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是韦恩集团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员工,这一天,她像自己的所有同事一样,平平常常地起床、洗漱、出门、打卡,除了路上临时去银行取现金的时候被劫匪挟持耽误了半个小时,导致她需要一路狂奔才没有迟到之外没有什么异常。
她放下皮包,松了口气,按下电脑的电源键。
在等待电脑开机的同时,珍妮动作麻利地翻出一面小小的化妆镜,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嘿、嘿,珍妮。”一瓶咖啡在她面前晃了晃。
“谢谢,安娜。”珍妮补好妆,满意地左右照了照,这才慢悠悠地抬头,结果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上帝啊,安娜你是怎么了?”
安娜此时头发散落,原本挽好的发髻只剩一半还被发绳束缚,她的眼圈红红的,很明显是哭过了,左脸不自然地肿起,嘴角还有一小块正在渗血的伤口。
“那个老混蛋又犯病了?”珍妮赶紧在柜子里翻找医药箱,“你也不在医院处理一下伤口,真是的,怎么能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上心呢——”
安娜委屈地扁了扁嘴,一下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受不了啦——”
“那个老不死的!”她边哭边控诉,“我明明只是熬不住了想睡十分钟,他就又踢又打,要不是、要不是——”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糟糕的父亲!”珍妮一边帮她处理伤口,将头发重新梳好,一边抱怨,“你就应该不要再管那个该死的老酒鬼了,让他淹死在酒里算了!”
“我哪知道他还能活这么久!”安娜自己也很委屈,“明明医生说他最多还能活三个月顶天了,但谁知道他竟然半年了还活着!”
“不过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安娜吸了吸鼻子,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再这么下去,我可能都活不过他了,我准备赶紧搬出来,你知道有哪里租房比较便宜吗?”
“如果你想快点搬出来的话,可以去柳条巷那边。”珍妮热心地提议,“那边很多房子都支持短租,而且治安情况不错,挺适合在找到长期居住的地方之前暂住。”
“谢谢。”安娜破涕而笑,搂住珍妮,“你太好了,珍妮。”
“唔,我可不是什么烂好心的人。”珍妮故作严肃,“我要吃整整一大桶曲奇饼干,吃空安娜的面粉储存!”
“好好好,等我安顿下来给你做。”安娜扑哧一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安娜,你觉不觉得最近的葬礼也太少了点?”珍妮摸了摸下巴,“哥谭日报最近的讣告栏都是空的。”
“好像是哦……”安娜点点头,“最近老不死的室友甚至都没有换过。”
“难不成哥谭的□□全都一夜之间转业了?”还没说完,珍妮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怎么可能,今天早上他们还在活力满满地抢银行呢!”
“说不定是警局终于打算发挥作用了呢。”安娜晃了晃头,不打算深究,“对了对了,最近夜里出现的那个怪人你听说过没?”
“我知道,听说他帮两个街区外的伊芙琳奶奶修好了水管……”珍妮立刻兴致勃勃地与她讨论起来。
“呼、呼、呼……”杰克像一只被猎手追捕的老鼠,惊慌失措地沿着漆黑的小巷疯狂逃窜。
他不断地回头看向后方,眼神中满是恐惧,仿佛身后有什么怪物在追似的。
他不断地跑啊跑啊,哪怕是被绊倒摔了一跤也没敢停下,连膝盖上的土都顾不得拍掉,跌跌撞撞地向着出口的一点光亮而去。
近了、又近了,那光亮越发耀眼,杰克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他迫不及待地张嘴呼喊:“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形臃肿的怪物像一滩烂泥一般糊在地上。
“滴答。”黑色的液体自刀刃滑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小小的坑洞。
“我还以为你会解释一下,让他死个明白呢。”有人在居高临下地嗤笑。
“你不明白沉默是种美德吗?闭上你的嘴。”梅兹甩掉刀刃上的黑色液体,收刀入鞘,面无表情。
“哇哦,我好害怕哦——”对方夸张地拉长语调,懒洋洋地斜躺在墙上,“你又不会对我干什么。”
梅兹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想搭理她。
“唉,只希望那个世界的你动作快一点吧。”躺在墙上的人一点都不介意,继续拉长调子慢悠悠地说,“我反正是快撑不下去了。”
“撑不下去也要继续撑。”梅兹平静地陈述事实,抬头看着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加油,巫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巫灼哼哼唧唧地抱怨,“明明之前是个合格的捧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