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吴邪黑瞎子小哥他们就算对她有心思,起码还耐心的装一装,温水煮青蛙的等着她往他们圈好的地盘里跳。
吴二白是装都不装啊,谁家好人刚表白完就把人扣在家里不让走啊?!谁家好人表白完当晚就要睡一张床啊?!谁家好人表白完立马就放出消息说要办婚礼啊?!
霸道、强势、直白、偏执,毫不掩饰占有欲。
谁!你就说普天之下除了他吴二白还有谁!
二京眼睁睁的看着她露出一脸震惊一言难尽的表情,敏锐的意识到,眼前这位落小姐,好像很熟悉他家二爷...
落飞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点了点头。
二京走的潇洒,黑色大衣划出利落的弧线,转瞬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晚上要见吴二白,落飞织已经没有逛街的心思了,她快速的挑了几样必需品,就跟吴邪说要回去了。
吴邪将她的异样尽收眼底,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的牵着她回了吴山居。
吴山居。
王盟趴在柜台前专注玩着扫雷游戏,听见门口的动静,头都懒得抬一下,语气敷衍又散漫,“欢迎光临,随便看看。”
事情成定局,落飞织反而平静了下来,她眉眼带笑的看着王盟,嗓音带着几分玩味,“若有假,赔老板。真赔老板吗?”
王盟瞬间抬起头,就看见自家老板牵着一个漂亮的女子站在门口。
吴邪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你就这么接待客人?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王盟瞬间哀嚎出声,满脸苦大仇深,“不要啊,老板。你已经好久没给我发过工资了!”他立马哭唧唧的看向一旁漂亮的女子,“老板娘,你快说说老板,我都穷的揭不开锅了!”
落飞织咯咯咯笑起来,伸手拍了拍吴邪,“你看你,让盟盟都吃不上饭了。”
她掏出二京给的卡,递给王盟,“吴邪欠你多少工资,你去取吧,密码是吴邪的生日。”
王盟眼疾手快的接过卡,笑的见牙不见眼,“谢谢老板娘!”
“老板,我来我来,放您房间对吧。”
王盟飞快接过吴邪手里的袋子,噔噔噔的就往楼上跑,速度飞快。
虽然是冬日,但今天杭州天气不错,难得出了太阳,将院子晒的暖融融的。
吴邪牵着落飞织的手,并肩在藤椅上落座。阳光落在他柔和的侧脸上,褪去了所有风霜锐利,只剩几分隐晦的偏执与占有,他低声开口,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计较,“织织,你不许叫他盟盟,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落飞织:....
回了杭州的吴邪,怎么大变样了?!
她沉默几秒,违心的吐出了两个字,“邪邪?”
“你看,吴邪,这也不好听呐...”
“多别扭。”
“王盟的醋你也吃呐,他是你的人。”
吴邪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手背细嫩的肌肤,“反正织织不许叫他盟盟。”
“行,我不叫,你叫。”
这下换吴邪沉默了。
很快,王盟就下楼了,他一脸喜色的跑到院子里,“老板,老板娘,我去买点水果,老板娘喜欢吃什么水果?”
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老板娘,怪稀奇的。
落飞织并没有要纠正王盟称呼的想法,就跟解家人唤她夫人一样,她同样没有纠正。
因为,说了...也没用。
王盟只听吴邪的话,而解家人自然是奉解雨臣为主。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板娘?”
王盟嘿嘿笑道,“老板的房间里都是您的照片,您不是老板娘那还有谁是呢?”
吴邪轻啧一声,面不改色,对着王盟说道,“蓝莓,车厘子,你看着都买一点吧。”
“好勒,老板。”
看着王盟离开的背影都透着欢快,落飞织无奈说道,“你有钱,为什么还不给他发工资?”
吴邪抬手摸了摸鼻尖,眼底掠过几分狡黠的恶趣味,坦然轻笑,“有时候是忘了,有时候确实没钱,后来有钱了...”
“你就爱逗他。”落飞织一阵见血。
吴邪没反驳,露出几分笑意,牵起她的手,语气带着隐秘的期待与占有,“走吧,织织,带你看看我...我们的房间。”
落飞织:....
并不是很想看,因为她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