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落叶小说网 > 狱中枉死?我重生回来杀疯了 > 第221章 黄河浊浪掩枯骨,神像无言透杀机

第221章 黄河浊浪掩枯骨,神像无言透杀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此局之解,唯争朝夕。”

密室之内,烛火在金属盘幽冷的蓝光映照下,跳动着不安的阴影。

裴云笙指尖轻叩案几,绯色官袍在昏黄的光晕中显得格外肃穆,她并未因方才的血战而显露半分疲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唯有堪破迷局后的冷静与决断。

“公输游留下的这枚‘忘机’之钥,既是生机,亦是催命符。”梁秋白立于她身侧,衣袂垂落,声音沉稳如磐石,“幕后之人既已动用鹤卫伏击,便意味着他们不再顾忌脸面。只要这金属盘一日未解,我们在京城的每一刻,都将面临无休止的暗杀。”

“不错。”裴云笙抬眸,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解开这九星连珠的数术谜题,尚需时日推演,绝非一日之功。但这几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让敌人以为我们困死在这座别院之中。”

她站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那幅《大业舆图》前,纤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两道利落的线条。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断其臂膀。”裴云笙的声音清冷而有力,“敌人之所以能在京城肆无忌惮,倚仗的有两点:一是源源不断的巨额黑金,二是足以武装私军的精良器械。这两条命脉,一条在黄河水路,一条在燕云边境。”

众人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移动。

“郁离先生。”裴云笙转过身,目光落在角落里正擦拭银针的医者身上,“黄河沿岸,河州渡口,近日频传怪谈。地方官府奏报,称有一连串官员离奇‘病故’,皆言是触怒河神,遭了天谴。然而,据闻商路传来的消息,这些死者皆是负责河工款项的小吏。若我所料不差,这所谓的‘河神索命’,不过是有人在清洗账目,掩盖黑金流向。”

郁离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是一种看透生死的悲悯与通透:“装神弄鬼,向来是心虚者的伎俩。既然是‘病故’,那便是我医家之事。这趟浑水,我去蹚。”

“逐北。”梁秋白看向那名沉默寡言的燕云死士,“你熟知北境地形。燕云边境,流火旧址附近,近日有不明商队出没,疑似在搜集某种特殊的机括零件。此事关乎‘飞鸢’之秘,需你去查个水落石出。”

逐北抱拳,言简意赅:“属下领命,必不辱没燕云之名。”

“兵分两路,即刻启程。”裴云笙当机立断,“京城这边,由我与梁大人坐镇,以此金属盘为饵,牵制住幕后之人的主力。你们在外围的动作越大,我们在京城的压力便越小,解开谜题的机会便越大。”

冬夜的寒风呼啸着卷过别院的屋脊。这一夜,数匹快马趁着夜色疾驰而出,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

一场席卷朝堂内外的多线博弈,就此无声拉开帷幕。

几日后,河州。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然而此时的河州渡口,却看不见半分豪迈,只有满目的阴霾与压抑。

连日阴雨,令这条孕育了无数生命的母亲河变得浑浊不堪。

狂暴的浊浪拍打着堤岸,发出如雷般的轰鸣,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渡口小镇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街道上行人寥寥,且大多神色匆匆,面带惊惶。

沿街的店铺大多半掩着门,即便是在白日,也透着一股萧索之气。

郁离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一只半旧的药箱,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缓步走在泥泞的街道上。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溅在他那双沾满黄泥的布鞋上。他看似步履闲适,实则目光如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听说了吗?昨儿夜里,负责北堤堤坝的赵主簿也走了……”

“嘘!小声点!莫要冲撞了神灵!这一个月都第三个了,死状那个惨啊……听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浑身一点伤都没有,这就是被河神爷把魂给收走了!”

“作孽啊,若是这河堤修不好,发了大水,咱们这些老百姓可怎么活……”

路旁茶棚下,几个躲雨的脚夫压低了声音议论着,言语间满是恐惧与无奈。

郁离脚步微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行医多年,走遍大北山川,深知所谓鬼神之说,往往是掩盖罪恶最廉价的幕布。

一个月内连死三名负责河工的官员,且死状离奇,这绝非巧合。

他来到镇上唯一的客栈投宿。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老头,见有外客到,也只是无精打采地招呼了一声,眼神里透着股惊弓之鸟般的戒备。

“客官,若是无事,入夜后切莫出门。”掌柜的一边递过房牌,一边低声叮嘱,“这镇上……最近太不太平。”

郁离接过房牌,温和一笑:“在下乃是游方郎中,听闻此地有些‘怪病’,特来瞧瞧。掌柜的若是有哪里不适,在下也可顺手施针。”

郎中?掌柜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摆摆手叹道:“若是寻常病痛,郎中或许能治。唉,那是命,治不了的。”

郁离并未多言,只是要了一壶热茶,坐在大堂一角,静静地听着周围零碎的谈话。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锣声打破了小镇的死寂。

“县衙张榜了!县衙张榜了!”

有人高喊着跑过街道。

郁离起身,随着稀疏的人流来到县衙门口。只见那告示栏上贴着一张新的榜文,大意是新任河工监丞因“操劳过度,突发急症”暴毙,县衙重金悬赏名医,查验死因,以安民心。

“急症?”郁离看着那墨迹未干的榜文,心中冷笑。

看来这地方官府也是焦头烂额,既要掩盖真相,又怕这恐慌蔓延导致民变,不得不做些样子。

这正是他介入的良机。

郁离揭下榜文,径直走向衙门击鼓处。

“草民郁离,行医四方,愿揭榜一试。”

半个时辰后,郁离被请进了县衙后堂的停尸房。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更加阴冷。几名衙役守在门口,面色发白,显然对里面的尸体充满了忌惮。

负责接待他的,是当地的县丞,一位五十上下、面容愁苦的官员。

“郁大夫,”县丞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无奈,“此乃本县监丞大人的遗体。大人……走得突然。若是大夫能看出些端倪,本官必有重谢。”

郁离微微颔首,放下药箱,并未急着查看尸体,而是先净了手,戴上一副特制的薄如蝉翼的手套。

他走到停尸床前,掀开了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死者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微胖。然而此刻,这具尸体却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状态。

正如坊间传言,死者体表无伤,没有任何刀剑、钝器击打的痕迹。

然而,死者的面容极度扭曲,双眼圆睁,瞳孔放大到了极致,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某种极度恐怖的事物。

他的双手呈爪状,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缝里全是淤血。

最让郁离在意的,是死者的肤色。

那不是寻常尸体的苍白或尸斑的暗红,而是一种如同枯木般的灰败。

整个人看起来干瘪了许多,仿佛体内的精血在一瞬间被某种力量抽干了一样。

“精气被吸干……”郁离低声喃喃,脑海中闪过民间关于“河神咒杀”的流言。

他取出银针,分别刺入死者的咽喉、心口与腹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