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调的人,这一点李西都知道,一到家的馨香和清新空气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李西都揽着许忱的腰往落地窗前移动,轻声细语:“先坐一会好不好?我去洗手换睡衣。”
许忱准备了两杯饮品放在桌子上,一杯是酒,一杯是茶。
她连调酒都像模像样,度数低颜色好,味道清香,整体偏甜。
许忱站在地毯上,轻轻呼了一口气。
心跳好快。
每次拥抱都是这样,她对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的脸。
确实不红。
好。
全然不知李西都没走向盥洗台,正欣赏地看着她的背影,就像是看自己家小孩一样的眼神。
许忱回头时感觉到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转身却没有看到人。
?
人呢?
她正发愣,李西都擦干净手出来,顺手关了灯,在许忱暂时看不清的一两秒里陡然靠近她。许忱被一股力量推着向后压在落地窗上,脖颈被一只手握住大力抬起,腰被攥住贴向温热的身体,吻在肩头和脸颊上流连。
许忱发怔,难耐这种攻击性极强的亲吻。伸手刚推拒开一点,就被李西都在鼻尖上咬了一口。
她仰头喘息,却被看中亲到了嘴唇,她只能在密实的亲吻里模模糊糊的问:“你之前真的没有谈过其他人吗?怎么……这么,唔!”
李西都不知道来自自己心中的焦躁从何而来,只知道再不拥抱亲吻面前的这个人她就将陷入一种虚无。
许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家的代名词。虽然许忱本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作用。
这是李西都的宜室宜家。
许忱喘不上气,感受着自己的一截一截的关节被李西都放在她喜欢的位置。
“我好喜欢我们家,也好喜欢你。”
昏暗的模糊中,李西都喃喃出声。
许忱看着她的脸,虽然心底还是有些惧怕她刚刚的行为,却还是顺着李西都的发力后仰着承受亲吻。
顺从。
她喜欢面前这个人,虽然凶一点,也喜欢。
许忱的一切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这件事,这个认知,让人感到极度的愉悦——社交,衣食住行,学习工作,还有一颗心。
对的,还有一颗心。
她对许忱的掌控欲已经到了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恐怖的地步。
父母对年幼的孩子都遑论如此。
更何况她们只是法律上的姐妹。
没有任何技能的人会将李西都视作唯一的依靠……虽然许忱不是。没有经历过之前的伤害的人会将李西都视作未来合伙人——认真的恋爱在,许忱没有办法不这样想,但是却没有办法拿出对等的资源来跟李西都交换。
于是她心虚,只好给与更多的爱。
……和容忍。
她甚至在隐隐希望着有人提出更加过分的需求。
克洛伊最近一直很忙,许忱也被叫过去帮忙好几次。这一天,许忱在课间的时候被克洛伊挽着胳膊拜托:“再来一次,忱忱……”
许忱松开她的手,为难地摇摇头:“可是我今天确实要回家,回家练琴,然后再叫李西都去琴房。”
克洛伊:“?!”
“等下!忱忱,我知道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既有时间练琴又能不用叫李去琴房——”
许忱:“什么办法?我要……”
克洛伊:“我家有一架琴,放在地下室,这下让人抬上来就好了,给你放在草地上,到时候晚上月亮一照,还是很美的。”
许忱思考了一会,不自觉嘴角挂上笑意:“行,我去帮忙,剩下的事情就要劳烦你了克洛伊。”
克洛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这种人劝不得。
尤其是现在。
两人正是热恋期?应该。
许忱是一个性格很好,脾气很差的人。
晚上,克洛伊家中。
西莉亚的第一个奖杯被放在餐桌正中央。
西莉亚是克洛伊的……“暧昧对象”?
许忱不确定地看看那个奖杯,又看了看在桌边给奖杯拍照的克洛伊,一转身,冷着脸的的少女朝着这边走来。
西莉亚看到克洛伊旁边站着的端庄明艳的东方少女,一时间也愣住了。
“我们原来见过吗?”
许忱:“我陪克洛伊一起去找过你。之前我们一起看过你的赛车,你的技术很好啊。”
西莉亚点头表示感谢,没有再多说什么,走过去站在克洛伊身边,两人低声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