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许爹,你能不能不要和daddy闹矛盾了,他有好几次路过你卧室门口时一个人孤单的站了很久,他没有敲门,而你也没有出来。我劝他说敲门吧没关系的,但他什么也不说,然后就一个人走了。”
“如果你不理daddy的话,他会难过的。”
许少凌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受,非要描述的话,就是不可思议,云易这种人居然会那么可怜地站在别人门外吗?
“我走了。”反正是合约关系,许少凌才懒得和云易建交呢。
飞机越过大洋,再见面就是《发家致富》的短剧现场了。
一个棕色皮箱击中群演手腕从而避免了热油泼到许少凌的惨案,云易如天神一般挡在了戴着面纱身穿女装的许少凌身前,责备道:“傻站着干什么!”
许少凌猛地惊醒,发觉自己做了一场好累好累的梦......
他已经有点忘记昨晚是怎么回到房间和怎么睡着的了,云易说的那些话太过于引人遐想,那个隔着口罩亲吻的动作堪称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巅峰,比他演过的所有剧本都炸裂难懂。
他抻了抻被子,仿佛这么做就能抻平自己的脑子。可是他都把被子快抻烂了也想不通云易昨天抽什么疯。
“难道他喜......”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渐渐浮现,但许少凌立马就把这荒唐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不可能!绝无可能!
资本家没有人性,云易更没有,不可能,不可能的。
许少凌把自己的头重新闷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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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书房内,勤劳的资本家一早就起床健身和办公了。除了最近关注的农业项目之外,小吴还带着最新的ai项目前来汇报进度。
云易浏览了不少数据资料,最后冷静的下了定论:“市场的狂欢通常代表着毁灭的开始。”
“任何没有实业做支撑的概念股都不要碰,近半年的策略是保持现金流;ai方面主要关注ai在全行业内的应用场景,此外关注电力,学会看趋势,沉下心来,不要受短期杂音的影响。”
云易合上文件:“云朗曾经投资过一家新能源汽车的公司,他持有了整整十年,那十年里跌宕起伏,在无数个被市场放弃的时刻他坚持投资,最后他以32倍的巨额收益退了场。”
小吴当然知道,这是云瓴资本的传奇操盘,更是偌大金融世界中历史性的故事。
“他是个典型的高智商长期主义者,虽然为人幼稚可笑但在投资决策和定力方面没人比得过他。”云易看向小吴:“下次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如果你不得不出卖我的近况,那就学会借机偷师,不需要靠年终奖也能在5年内实现财富自由。”
小吴默默在心里数自己脚指头到底有几个,被训的无颜抬头。
他觉得老板今天心情不太好,因为老板居然舍得浪费时间训他,平时老板都懒得搭理他的。
厚脸皮的敏锐特助灵光一闪,“云总,今早我和民警通话了,他们说连夜找到了高远二舅,发现那个账号并不是他在使用,而是他的儿子在用。”
此时许少凌正好整理心情从卧室出门路过书房,看到门缝微敞开,就顺势敲了敲门,“有新消息了吗?”
小吴一喜,“是的是的,高远二舅的儿子初中辍学混社会去了,是很典型的问题少年,已经因为在网上散布谣言而被网警定位并被派出所处理过两次了,这次的造假视频就出自这孩子的手,警方正在实施抓捕呢,人一抓到就会通知我们。”
“所以...云阙地址泄露是因为邻居好心的澄清视频,不是黑粉开盒;ai假视频的根源是未成年不懂事,不是对家公司幕后操纵。”许少凌心里莫名的轻松了一点。
小吴悄悄用眼神征求了云总意见,云总轻轻摇头,意思是闭嘴。小吴懂,M国那边使绊子的事私下解决就行,不要给许先生徒增烦恼。
勇敢小吴灵光二闪,顶着巨大的黑眼圈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走向他的三倍年终奖:
“许先生,这是我昨晚从云阙带过来的,您过几天拍杂志可能需要戴。”
盒子打开,原来是那枚蓝蛇戒指。
许少凌惊讶道:“你昨晚连夜把我们送回老宅接着单独开车去云阙取东西然后一大早又汇报工作吗?”
小吴流出感激的热泪,“都是我应该做的许先生。”
许少凌太过震惊,震惊到短时间把和云易之间的尴尬都忘了,他第一反应就是问办公桌后面那个气定神闲的资本家:“当你助理这么费命吗?”
资本家:“......”
许少凌很同情很心疼地望着跟自己同一阶级的打工人小吴,然后又看看云易,随口道:“能不能给小吴涨涨工资去买点眼药水啊,这孩子眼睛里的红血丝好严重,再这样被剥削下去就找不到对象了。”
资本家扶额:“五倍,够了么。”
许少凌没听懂什么五倍,但小吴懂啊!小吴就差给许少凌原地磕头了!
只见资本家起身,从特助手里拿过戒指盒,然后很自然地牵起某平民的手径直走出书房。
许少凌下意识想抽出来,“你干嘛?”
但云易握地更紧了,“戴戒指。”他的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