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直哉很快松开了你,他摘下婚服的帽子,你这才注意到他竟然还涂了发胶,每一根头发丝儿都精心打理过。前段时间冒出来的黑色发茬,也在昨晚都被补成了金色。
他未等你回答,就率先离开了祠堂。
你站在原地,身体还被他的术式控制着,僵硬的站在那儿,望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
“我和他……这个“他”是谁?真是的……不把话说清楚就算了,也不知道帮我解除术式。”
你还未完全解开束缚,只能活动胳膊。
你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摆着手,约莫这样几分钟,警惕的看向了门口。
“谁?”
门口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脑袋。
“嗨!”
紧接着,顶着黑色墨镜的五条悟出现在了视线里。
以往的多次见面,他穿的都是高专的校服。但今天他穿的居然是和服。
“新婚快乐。”
他摸着衣领,拿出一个准备好的荷包,递到你的面前。
见你不伸手,假装吃惊,捂着嘴巴后退几步。
“什么啊,你会被这种术式困住吗?”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禅院直哉邀请我来参加婚礼,嗯……这是我的份子钱,虽然没有多少,也不代表我的心意,但是是一种礼节。”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出现在祠堂?”你强调重点。
五条悟将墨镜夹在手指间,两手向外扬着。
“来看看你怎么样,毕竟我们才是一开始的同盟。但是……你看起来很不好。”
五条悟的出现让你很惊喜,他用这种口气和你说话,明晃晃的告诉你:我可以帮你的忙哦。
“你可以为我做什么?你想让我用什么和你交换?”只有明码标价,才能让你安心。
五条悟欣慰的勾起唇角,打了个响指,随即双手环胸,弯下身子,在你的耳边低语。
*
禅院直哉和那群长老的交涉并不顺利。
他们以她不能生育为藉口,想让自己的女儿做主母。
直哉撑着脑袋,已经在打瞌睡了,等他们说完了,才懒洋洋的抬起眸子,冷冰冰的留下一句。
“你也配和我说这些?”
现在的他,根本不把这群长老放在眼里。
他要求他们出席家主继任典礼,也只是因为有他们出面的话,自己后面掌控各大分支要更方便的多。
只是为了方便,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办法。
虽然其他的方法要更加复杂,耗费的时间要更多。
主母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那群长老也瞧出了他的意思,退而求其次道:“这样吧,既然你这么坚决,那就让我的女儿做有实权的妾室,她拿去主母的名头。”
“是个好提议。”
禅院直哉咧开嘴。“但我不接受。”
他还能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禅院家的女人能有什么实权?他们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女儿生下继承人,让禅院家被他们掌控。
痴人说梦。
他们也配?
一群老掉牙的东西,干脆就把牙齿全部拔掉,舌头割断好了,省得作妖。
直哉不耐烦的敲打着桌面,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不同意的话,那就取消……”长老这个身份。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突然推门而入的高大男人打断。
长老们一齐看向门口,见是五条悟,都吃惊的不知说什么好,指责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管家。
“你怎么办事的!我们在谈大事,你怎么能随便放人进来?”
管家正要开口,五条悟已经把他推出了风口浪尖,他合上书房的门,将管家隔绝在了外面。
“你们很不高兴看到我啊,但我只是来送份子钱的。”
五条悟将沉甸甸的信封扔上直哉靠着的那张桌子,随即找了个地方靠着。
“听说禅院直哉要结婚,我就立刻过来了,直哉。新婚快乐。”
他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显得两人很关系很好。直哉一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嗯了声,拿起那装了钱的信封。
“哦,对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大事。方便我听么?”五条悟转过脑袋,看向那站在最前面的长老。“我在外面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我可是特地空出一天时间来参加小直哉的婚礼和继任典礼的,你最好快点说,不要耽误了时间呢。”
小直哉??
禅院直哉刚喝的一口茶水差点吐出来。
他怎么这么叫自己,太恶心了。
不过,他还是从容淡定且优雅的擦去了嘴角的水渍,没有当场反驳。
因为任谁都能听出来,五条悟在帮他。
但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