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风默默地听完,说:“女生还真不一样!”
中午,伍彩云回宿舍,顾雨潺正准备上床,她喊道:“顾雨潺,你们的机械制图作业都完成了?螺帽的剖面图究竟怎么画,我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早交了啊!”白知雨和薛艺萍同时回答,白知雨问:“怎么?你还没交?”
伍彩云说:“我就是想不明白怎么从螺帽的侧面就能看到里面的剖面?”
顾雨潺拿起桌上的螺帽,问道:“这个螺帽外形是什么形状?”
伍彩云说:“侧面看长方形,正面看正六边形,中间是圆形。”
顾雨潺说:“如果从侧面看进去,就是说将螺帽切开,里面平面是什么形状?是不是一个长方形中间还有一个小长方形?大长方形的宽就是正面六边形的,小长方形的宽就是中间圆的直径。”
伍彩云摇头:“怎么是长方形呢?中间明明是圆形嘛!”
白知雨在对面床上听到这里,急了,“我去找个水果切开你看”白知雨拿来一个苹果,“你看苹果外形,我切开,你看是不是心形?”
伍彩云还是一脸的懵,薛艺萍、李琬珺也急了,从床上下来围到桌边给她讲,她依然想不明白。四个人轮番讲解,直讲得口干舌燥,她还不明白,固执地质疑她们画的不对,最后,她们都放弃给她讲了,一个个累得倒在床上直喊:“累死了,累死了,幸亏我们不打算当老师。”
午睡没睡成,白知雨下午精神不济,坐在图书馆看英语有点犯困,正准备看最后几分钟就回宿舍的,一声熟悉的“嗯哼……!”声,打断了白知雨的思路。
白知雨对夏临风的突然出现,有时候觉得就象从天而降似的,令她从心底升起一种喜悦而又有点异样的感觉,这时候她总是很激动,什么不愉快的事都会一扫而光,对他的依恋之情越来越浓。
夏临风和白知雨打招呼总是用“嗯哼”来代替,白知雨只听他叫了一次自己的名字,感觉是那样的陌生而不自然,白知雨也没有叫过夏临风的名字,觉得叫起来别扭、不自在,干脆不叫他的名字。她觉得他们之间不需要用名字,互相之间不论有多远,只要互相看上一眼,心灵就已经互相呼唤了,名字岂能代替这一切?!
不过,白知雨还是很希望他能像薛艺萍那样叫自己一声“阿雨”,她很早很早就设计过,如果有一天自己有男朋友,一定要他叫自己阿雨。现在有了夏临风,那遥远的梦想已成真,叫阿雨,会令她真正置身幸福里,会忘掉一切,也许会冲破羞涩的囚笼。可他并不知道阿雨这个字眼对白知雨的意味着什么。
夏临风见白知雨抬起头,说到:“吃晚饭去,晚上看电影吧。”
“什么电影?”
“片名不清楚,武打片。”
白知雨一听是武打片,毫不犹豫地说:“不看!”
夏临风偏偏说:“我想看。”
她觉得他去看电影,留下自己一个人干什么都没劲,迁就他,拖长声音说;“好吧!”于是做了一个既像伸懒腰又像无可奈何的样子,扭着腰半举着双臂,一脸的娇慎。
夏临风第一次看见白知雨撒娇,觉得憨态可爱,心里充满了柔情,忍不住想笑。
出去的时候,夏临风仍止不住地一个劲笑,白知雨不知他笑什么,问:“你笑什么?”
夏临风控制住笑:“你猜!”
白知雨柔声道:“猜不到。”
夏临风难掩笑意地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就是不说,她只有放弃知道,这暂时成了一个迷。
武打电影真难看,特别是做作的男女对视,简直看的心烦,还有周围的那一对对紧靠在一起,更令白知雨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和夏临风真的有点与众不同,都是那么难为情,要跨出那一步,简直比登天还难。那次要不是去跳舞,可以说触到他肌肤都没有过的,谈不上有什么甜蜜。她总是奇怪,怎么会这样?王胭说他们走路隔得那么远,比陌生人都差劲。真的,想起那样子,白知雨觉得特别可笑,很想缩短和他之间的距离,可怎么也不敢那样做,况且他也有点难为情,更不敢了,只能作为一个理论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