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教楼进行最后一次四级英语模拟考试,白知雨上午将以前所有考过的试卷重新看了一遍,此刻信心很足,听音不太顺,只听懂了一些数字,连蒙带猜答了听音部分,笔试部分比较顺利,在规定的时间全部做完。
交了卷,白知雨和伍彩云相约一起去校门口的小卖部。她们互相对答案、讨论错题,很快就到了小卖部。伍彩云去买牙膏,白知雨去小卖部旁边的照相馆取郭晓涛给她拍的照片。看到照片的第一眼,白知雨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她从来没看过自己这么漂亮过,她想给家里寄一张,也很想送一张夏临风,同时她又迫切地想得到夏临风确认,白知雨加洗了两张,拿了收据出来,在门口等伍彩云。
伍彩云买了东西出来,她俩一同回一教楼,在一教楼门外的台阶上,白知雨听到背后有急促的跑步声,紧接着一声:“大姐!”
白知雨疑惑地回头,是夏临风同宿舍大胖和小胖。小胖子一本正经地说:“大姐,我们在后面追你半天了,我们要吃糖!”
大胖子说:“昨晚,你趁我们不在宿舍,光临寒舍,是怕我们要糖吃吧?尽管没碰到,糖是不能逃脱掉的。”
白知雨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们好,他们一个一本正经地要,一个在旁边拼命地笑,白知雨觉得他们在开玩笑,也跟着他们傻笑了起来,对这两个人的要求不置可否,拉着伍彩云跑掉了。
晚上去图书馆自习,白知雨将郭晓涛给自己照的照片夹进影集带到图书馆。白知雨到图书馆,扫描了好长时间都没看见夏临风。
薛艺萍和郭晓涛坐在角落里,看见白知雨在张望,站起来拼命地向后指,白知雨不明就里,寻一个位置,刚准备坐下,看见对面熟悉的书包和饭盒,再一看,夏临风在这儿呢!真是令人啼笑皆非。他换了一件衣服,白知雨竟认不出来了,正像那次白知雨换了一件衣服,他没认出她一样。白知雨想他们俩还互相很不熟悉。看到夏临风,白知雨反而不好意思立即将影集拿出来给他看。
下晚自习收书包时,白知雨才犹犹豫豫地拿出来,夏临风翻开影集,那张白知雨还未来得及夹进去的照片掉了出来,白知雨慌忙弯腰捡起来,扣在桌上,夏临风没在意,他边翻边一张一张地评论:“这张眼神很调皮像小男孩,这张还像高中生,这张看起来挺大,这张不像现在的你,这张还有些幼稚,这张成熟,我喜欢…….”
白知雨心想女孩子就该给人成熟的感觉吧?那种过于天真单纯不一定引得起男孩子的好感,要不然,他的眼中这些没有一张相同气质的,他偏喜欢他认为成熟样子的那张照片呢?夏临风翻到最后,意犹未尽地问道:“没有了?”
白知雨翻过扣着的照片,很不自信地问:“这是我吗?”
夏临风拿过照片,笑说:“笨蛋,怎么不是你!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可我觉得变化太大,不像我。”
“变化是有点,衣服与往日不同,既清纯又成熟。”夏临风将照片伸到白知雨左手臂边,对照着照片看白知雨,他的眼睛像有透视力似的,看得白知雨不自在起来。
“就只有一张?”夏临风问,他想要又不好直接说。
白知雨本来就是给他的,见他那样问,反倒不好意思了,改口说:“已加洗了几张,这张给你吧。”
夏临风将照片夹进书里,他俩走出图书馆,一出门,夏临风坏笑着说:“我们宿舍的人一个个等着你给他们买糖吃呢,昨晚还商量怎么叫你。”
白知雨问:“打算怎么叫我?”
夏临风笑得更开心了,眯缝着眼中射出两道亮光:“一定会叫你脸红,你猜猜?肯定猜不到!”
白知雨想到下午那两个胖子,故意说:“我猜不到。谁知道他们这些捉狭鬼怎么商量的呢。”
夏临风仍然止不住地笑,白知雨催道:“他们想怎么叫嘛?”
夏临风犹豫了一下,笑道:“他们准备叫你大嫂!”
白知雨一下子脸红了,很不自在地说:“讨厌!你们宿舍就天天议论我?”
夏临风开心地说:“我是我们宿舍的第一个,能不开玩笑吗?你们女生不开玩笑?”
白知雨说:“谢黎第一个,我们宿舍没人开她的玩笑,也没有要糖吃。现在已经是3:2,更没人开玩笑了。”
夏临风说:“我们宿舍六个人,我排行老二,大小两个胖子,你见过了。还有一个西安、一个云南,一个广东,云南广东人说话难懂,但都很好玩,想去见识一下吗?他们都期待你再去我们宿舍呢!”。
他接着说:“我们男生比你们女生心胸开阔,没什么顾忌,想说就说。”
白知雨知道确实是这样的,但又不想直接承认,说了一句摸棱两可的话:“有一点儿。我们六个性格各异,都挺有个性,很难将就。”说着说着就很激动了,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欲望,想将自己经历的一切事、想法都告诉夏临风,也不怕他对女生产生成见,将宿舍内部吵架生气的事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