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白知雨在图书馆学习,白知雨以为明天才实行夏时制,10点30时看见有人去吃饭,一问才知从今天就开始了。
食堂的人很少,白知雨打了饭菜,随意坐在一张空桌,想着是不是别人也和她一样没有按夏时制作息呢?送一口饭进口,一抬头,发现夏临风正在自己不远处的对面桌子正面向她。一瞬间,两人的眼光相撞,白知雨连饭都不敢嚼了,她觉得夏临风一定看见了她这幅狼狈样,在暗自好笑,她赶紧收回了目光,似乎夏临风也是,但他显得好像不经意的样子。白知雨心里一阵深深的悲哀,突然陷入不能自拔的深深的痛苦、孤独中,无以解脱。
下午,白知雨去图书馆借小说,管理员翻记录,“你有几本书借了一个多月了,超过时限,赶紧还。你现在最多只能借两本。”白知雨知道是黄浩用她的借书证借的书,心里有点烦躁,她已经几次托张夕瑶给她带回来,可张夕瑶就是拿不回来,黄浩还带话让她自己去取,令白知雨反感极了。
她有些难堪地从管理员手中接过小说,拿着书直接回到宿舍,再没动弹,到晚上12点多钟,一气将两本小说看完。波澜起伏的情节,将她带入忘我的境界。有时,她也会突然醒悟,小说中有那么多遗憾,那么多痛苦,不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吗?她和小说中的人物达到了共鸣,似乎抹平了一点哀愁。
小说结束了,白知雨兴奋得毫无睡意,那份深深的悲哀又重回到她的心中,一刻都不能平静,碾转反复直至深夜,倦意侵袭才朦胧入睡。
五月,蔷薇花开,周五晚上,顾雨潺拽着白知雨到校外江边小道散步,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们在渠沟上的水泥板上散步,她们不时被人撞一下。
走到江边,顾雨潺说:“白知雨,知道有多少人在暗恋你吗?我们班男生委托我问你究竟喜欢谁?为什么就是不谈恋爱?”
白知雨烦道:“他们还管得真宽呢?”
顾雨潺:“你喜欢徐冰?”
白知雨摇头;“怎么可能呢?”
“赵文甤?”
白知雨依然摇头,“哎,我说你能不能别这样?好像我暗恋他们谁似的?”
顾雨潺依然挨个将班男生问了个遍,一一被白知雨否认后,她将她认为白知雨可能认识的外班男生套白知雨,白知雨被她刨了个底朝天,逼到逃无可逃,只好告诉她:“你乱别猜了,我已经喜欢上了一个人,你们不认识他。”话一出口,白知雨就后悔了。
顾雨潺立即兴奋起来:“是哪个?哪个班?”白知雨则死死死地守住,不再透露半个字。
周六中午,白知雨吃完饭回到宿舍,顾雨潺和薛艺萍偷偷地在谈啥,一见她进来,立即逼问到:“白知雨,那个男生叫啥名字?哪个专业?”
“谁?你们说的啥?”
顾雨潺:“你还装!”
白知雨:“别问了,求求你们,就让他是个秘密吧。”
“你说不说?不说,中午别想睡午觉了!”顾雨潺和薛艺萍一边一个,将白知雨夹在中间,同时挠她的左右胳肢窝。
白知雨被她俩挠得左躲右闪,加之昨晚失眠,头痛欲裂,“求你们了,我说,我说。”
顾雨潺和薛艺萍立即到门卫室打电话找夏临风,白知雨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会儿,她俩进来,顾雨潺失望地说:“电话没打通!”白知雨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安安静静地睡了午觉。
晚上继续英语考试,白知雨的速度慢极了,到了规定的时间还没有做完,作文看都没看,真有点气馁。交了卷,她心情沮丧,不想顾雨潺、伍彩云、薛艺萍三个一起跳到她面前:“走,我们偷蔷薇花去!”
顾雨潺不由分说地拉着白知雨出教室,“我们找周大威、赵文甤给我们摘花。快点,别让他们溜了!”
出了教室,黑暗中听到周大威几个人的声音,顾雨潺喊:“周大威,别走,别走,等等我们!”
周大威在几个男生的哄笑中站定,“啥子嘛?”
顾雨潺嘻嘻哈哈地跑过去:“走,帮我们摘蔷薇花!”
周大威说:“又偷花,你们怎么这么喜欢偷花?”
顾雨潺说道:“少废话,让你偷就偷。”
周大威无奈,招手叫赵文甤:“赵文甤,过来,有点事。”
赵文甤不拘一笑走过来:“啥事?”
“她们女生要摘蔷薇花。”
赵文甤的面部不起一丝波澜地说:“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