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点点头,正要跟上担架,刘老师叫住了她:“你不用去。”
猎鹰回头,刘老师看着她,目光平静:“你现在去了也没用。那小子醒不醒得过今晚,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你去守着也帮不上忙。”
“可是……”
“没有可是。”刘老师打断她,语气不像老师,像在做决定的人,“你还有你的事要做。白帝的事,善后的事,还有——林倦怎么会被卷进来这件事。你不好奇?”
猎鹰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他是被白帝主动找上门的”,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白帝为什么会找上林倦?一个在训练场上成绩垫底的高三学生,一个异能评级只有D、体能跑不完三公里的“关系户”——怎么会值得一个组织查到了,然后亲自出手?
“我回头查。”猎鹰说,声音沉下来。
“查之前,先跟他聊聊。”刘老师抬了抬下巴,指向还站在坑边的白帝。
猎鹰转头,白帝正坐在坑沿上,低着头看自己的手,像在看一件陌生的东西。他的头发全乱了,沾着灰和碎砖屑,衣服上全是裂缝和污渍,狼狈得不像个S级。但他坐在那里的姿势,不像一个战败者——更像一个忽然想通了很多事的人。
猎鹰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谈谈?”
白帝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疲惫,但没有防备:“谈呗。反正我输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为什么找上他?”猎鹰指着担架抬走的方向,林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
白帝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有人告诉我,他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没说,就说是‘活的钥匙’。”
猎鹰的瞳孔微缩。
“谁告诉你的?”
“不知道。”白帝说,“消息是通过中间人给的。我没见过那个人的脸,声音也处理过。但我查过,那条消息的源头指向青藤中学。”
猎鹰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江夜白。那个上周才转学过来的银灰色头发的男生。
她没有说话。
白帝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看来你知道点什么了。”
猎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没有回答。她转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她需要去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那个转学生的档案,然后——打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