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坐在车里,脸上早已布满泪痕,少女之心第一次倾心于人便遭到拒绝,表面上再装出大度的样子,背着人的时候也免不了伤心落泪,原还想回到宫里躲起来独自咀嚼伤怀,就连父皇母妃都不愿让他们知道,不料却因为展振宇几句话便控制不住。
她并不笨,相反还很是聪慧伶俐,展振宇对她的心思她也能看出几分,一方面,很是遗憾这样对她的不是展逸风,另一方面,又为即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展振宇的关怀,又不知该怎样拒绝而羞愧!
回宫的路并不远,为了不让人看出她哭过,又赶紧吸吸鼻子,拭干净眼泪,这才回道:“也没什么事,多谢展大哥费心了,都过去了,就不必再追究了。”
展振宇未置可否,心里却是暗下了决心,一定要让华容达成心愿!这样一个可人儿,展逸风怎么可能不喜欢!如果华容喜欢的是他,他一定不会相让,可既然华容钟意的是逸风,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接受逸风的礼让!
护国公府,展鹏目送马车走远,回头看了一眼仿佛事不关己的展逸风,低叹了一声“随我来”,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房。展逸风应了一声,从容的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又在他的授意下在展鹏休息时的软榻上落座。
待奉茶的侍女退下,展鹏又让方山守在门外,过来坐在他的旁边,端着茶盏斟酌了半晌,才开口问道:“逸风,你现在,还将我当做你的父亲吗?”
展逸风一愕,反问道:“父亲何出此言?”顿了一顿,又似恍然醒悟,复又问道:“是皇上,对父亲说了什么吗?”
“你认为,皇上会对我说什么?”
“皇上,该不会是怀疑我对他怀有异心吧!”展逸风露出无奈苦笑。展鹏紧紧盯着他的每一丝表情,那一抹苦笑最后隐入眼中时,分明闪过一丝嘲讽。
见展鹏只盯着他不接话,展逸风又道:“最近,宫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怕是连父亲这样被皇上视为左膀右臂的近臣也不知道。其实前些日子,皇上不是病了,而是有人下毒!”
“什么!是谁?”展鹏猛然惊起。
“还能有谁,自然是苏氏父女,当今的皇后和国丈。孩儿亲耳听到他们讨论此事。”
“他们,竟如此胆大妄为!你可有禀告皇上?”展鹏满脸愤恨,只不过,道没表现出多少意外,似乎早就看出他们不是安份之人。甩手坐了回去,他又忍不住多看了展逸风两眼,总觉得,今天的逸风好像有些不同,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