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时青临似乎还有点惊讶,发现遇到志同道合的人了。“你为什么这么想听?”
不过时青临难得有善心:“那你保证,你发誓,我跟你讲的话不会告诉别人。”
傅烛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发誓。”
时青临似乎有点不信任他,于是掏出了傅烛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录音键:“你就说,我绝对不会把今天的所有事情告诉傅烛的。”
傅烛不理解,但是照做了。
那保证书像是定海神针,对他的一言一行有了约束,于是时青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开始朝他倒苦水:“其实傅烛就是一个大坏蛋,他绝非善类,你不要离他太近了。”
傅烛用舌头顶了一下左腮,思索了一下:“哦?照你说傅烛这么十恶不赦,你怎么十句话里九句都有他。”
傅烛掐着时青临的下巴使其被迫靠近自己几分,“还是说?”
时青临莫名觉得那种炽热的感觉又再次涌了上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启齿的事情一样,他居然害羞了——
只见时青临的耳根红的快要滴水似的,由于时青临的皮肤特别白,所以在这么近的角度,他的脖颈也染上了好看的粉红色,他娇怯地低下头,在傅烛身上蹭了蹭。
“你、你不要这么想嘛……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怎么想?”傅烛不断摩挲着时青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你怕他知道啊?”
“怕他知道什么?”傅烛过分的在他那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咬了一口,时青临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单薄的肩背绷得紧紧的,双腿发软,止不住的颤抖着,跨坐在傅烛身上。后者还使坏不让他借力。
“那你可得小心一点说话,这里好多人呢,听到多不好。”
时青临不断用手掌推脱:“我生病了,你不可以这样,你会传染的,你也会……”
结果又被罪魁祸首擒住了最薄弱的手腕,又咬了一口。唯一的反抗工具被人用一只手就制住了。
傅烛置若罔闻,垂着眼眸,深沉的凝视着他:“是怕他知道,你在其他男人那里告他小状……”
“还是怕傅烛知道你现在坐其他男人腿上啊?还这么亲密?”
时青临小声的呜咽了一声,声音委屈极了:“我没有……”
傅烛用带茧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耳垂:“那这个被他看到了怎么办?”
“你,你不是答应替我保密吗?!”时青临左顾右盼,还有点紧张兮兮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傅烛的身影,才转向傅烛的方向。
傅烛笑了笑,安抚他道:“当然啦,我肯定会替你保密的,今天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的,傅烛也绝对不会知道的,好不好?”
时青临用力的点了点头,依靠在傅烛的肩上,小声呢喃:“还是你好,我更喜欢你一点。”
“嗯?”傅烛若有所思:“那你老公怎么办?傅烛怎么办,你不要他了吗?”
“唔……”时青临不知道有没有认真思考:“不要了。”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傅烛,现在看来你也没有那么需要……”
时青临果断否认:“没有,不是我需要。”
“哦?”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是他离不开我,是他需要我。”
傅烛沉默了。
这祖宗一晚上只有这一句真心话。
“那你需要他吗?”
傅烛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就算时青临不需要他也会回来的,不管时青临什么样,就算变成一个笨蛋,一个呆子,他最后也会回来的。
傅烛暗淡了一瞬,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时青临的脸颊,身上靠着的人呼吸逐渐平缓了一些,当傅烛以为时青临说了一晚上话,可能累到睡着了的时候,时青临忽然蹦出来一句:
“不过挺好的。”时青临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我还不能离开他。”
“为什么?”
“他很有钱。”时青临一板一眼,仰头认真地对上傅烛的眼睛:“可以包养我们两个。”
傅烛彻底无语了:“那他要是没钱了怎么办?”
“唔……”时青临用他那个脑子思索了一下:“我们三个可以去我哥家,他很有钱,他是军部的,有退休金,饿不死。”
傅烛已经懒得跟这个病号胡扯了,至少这个小祖宗还没打算舍夫弃子,他已经很满足了,现在只想求这个小祖宗能暂时安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