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道歉，你什么也没错。”

“？”

“你……”

“因为我爱你。”

傅烛这会回答的速度十分果断，完全不拖泥带水，是发自真心的想法，也是他心底最深沉的念想。

时青临突然有点开始怀疑起这个舒缓剂的真假。

他去书桌前取了一张白纸放在他的面前：“给你十分钟，我说什么你写什么，听懂了吗？”

“第一，在学校在家都不准摘颈环，要摘先给时青临打报告，写五千字说明书为什么要摘。”

“第二，在学校不准对时青临动手动脚。”

“抱也不行吗？”

“不可以，谁允许你打岔了？”时青临一巴掌扇在傅烛脸上，“我他妈后面的全忘了。”

“第三，不可以打断时青临说话。”

“第四，傅烛发誓上述条约皆为自愿签署，而非胁迫。“

傅烛毫不犹豫地在落款处潇洒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他的字比时青临的字飘逸的不止一星半点。

时青临小心翼翼地往前一步，从身后掏出了刚刚从他哥那里拐来的颈环，给傅烛戴上了，后者满脸虔诚，像是在进行神圣的祷告，仿佛做了这一切肮脏的灵魂就能得以进化。

漆黑的颈环上坠着一个铁质吊牌，正面刻了五个大字。

——时青临的狗。

背面则是傅烛的大名。

他完全有自主选择权，毕竟时青临还没有规训他不能选择狗牌的正反面。

傅烛毫不意外地像是在炫耀自己脖颈间的信物，向时青临展示。

作为一个alpha被一个omega当狗一样训了，这对大部分alpha来说都是耻辱，而傅烛还乐在其中，像个卑贱的狗一样讨好主人欢心。

“我有一个请求。”

“说。”

“我可以抱你吗？”傅烛的声音带着些许乞求。

“现在……？”

“求你了。”

话音未落，傅烛温暖宽敞的胸膛已经紧紧贴上了他瘦削骨感的后背，时青临被迫感受着温暖又熟悉的拥抱。

“傅烛。”时青临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他的脸隐于蓬松的头发里，从傅烛的角度只能感受到时青临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时青临深吸了一口凉气：

“你知道我在对你做什么吗？”

“知道。”

“你可以拒绝的。”

“可是我爱你。”傅烛再次重复了那富有重量的语句：“我做不到拒绝你。”

“有病……”

时青临又想起了上学的时候老师说的话，alpha会因为信息素匹配度过高，对omega产生生理性的喜欢，下意识的会想亲近。

当时他就觉得这句话很可笑，一个人如果管不住他的信息素释放，跟一个在野外乱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完全就是会说话和走路的两脚兽。

他本人十分鄙夷信息素匹配的生物机理，他当时分化结束就决定不会依靠任何alpha去解决自己的生理情况。

傅烛真是他见过违背伦理知识第一人，他明明把颈环调到最高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没有信息素的作用，时青临的身上是好闻的沐浴露的香气，傅烛忍不住用头蹭了蹭时青临柔软的头发，温顺地用手帮他捋着头发。

那疯子跟个神经病一样，钳制住他的力气简直要把他掐死了，时青临赶忙一脚把傅烛踹去浴室洗澡。

时青临无语死了，折腾了半天天都黑完了，还有个病人赖在自己家里走不了。

他只好勉强把隔壁收拾得干净点，去杂物间拿了床干净的垫被扑在了床上，以前这种事情从来轮不到他干的。

时青临没好气地抱着一床被子穿过了走廊，手上的重量忽然轻了不少。

傅烛裹着条毛巾就出来接过他手里的重物，熟练地走到时青临卧室里，铺在了他卧室的地上。

时青临：“？？？”

姓傅的是都喜欢有床不睡睡地上吗？亏他刚才还费劲巴力把那个房间清理了大半天。

“你别睡这。”

“那我可以跟你睡吗？”

“滚蛋，不可以。”

傅烛也没多余的想法，他真的只是想挨着时青临近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