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临偶尔会被疼醒,他平常就在时青临的地上打地铺睡,傅烛听到一点声响立马焦急忙慌地翻起来看时青临情况,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大后期的时候时青临只能躺在床上,两个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他,监督他工作,每天能活动一下手指头傅烛都要感动得掉眼泪。
时青临心想还是太便宜他了,死前居然对他说了这么恶心的话。
他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傅烛这几年的救命之恩。
“……赵城!”眼看傅烛要被赵城揍得鼻青脸肿了,周围已经逐渐弥散起了二人信息素浓郁的味道,时青临赶紧叫停了赵城的动作。
只见时青临头发散乱,外套松松垮垮的垂在肩上,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姿态,赵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立马想转身去揍傅烛。
旁边的一些学生听到时青临被傅烛推了,也想上前替时青临出气。
“好了好了!”
时青临借着赵城的手勉强站了起身,下一秒,他却脚一滑,正正摔到了傅烛的怀里。
时青临头发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额角上,睫毛上沾上了生理性的泪水,眼角泛着殷红色,两个黑色的眼珠眼巴巴的盯着傅烛:“我脚好痛啊……”
傅烛低头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怀里的时青临身上,半晌移不开。
赵城看着他那眼神直犯恶心,时青临可是他们公认的校花,怎么可以这样被这傻逼玷污了。
他伸手拉着时青临的手腕想把她拉过来。
不止赵城,在场的所有人都皱着眉,满脸诡异的神情。
傅烛居然还没挨打?
今天又搞哪一出?
谁不知道他们两个几乎是见面就要打起来的存在,而傅烛压根不敢还手,所以这学校几乎谁都敢把傅烛当沙包使。
傅烛皱着眉,像个木雕一样僵在了原地,双眼死死盯着时青临。
“你……”
好半晌,傅烛才滚动了一下喉结,开口说了一个字,声音极其沙哑克制。
可下一秒,时青临又不小心往前凑了一步,他脚踝实在疼的难受,他最怕疼了。
“傅烛。”
傅烛足足比时青临高了两个头有余,时青临只好垫脚,正好绊倒了受伤的那只脚,一滑差点又摔了。傅烛的手下意识的虚掩着时青临的腰窝,接住了时青临。
时青临一只手撑着傅烛的胸口,一只手已经接力勾上了他的脖子,将整个人的体重压在傅烛的脖子上。
“……你想干什么?”
时青临心里偷偷憋笑。
没想到这小子这时候还挺纯的,要不是见过上辈子的傅烛,自己刚喊他名字第一声傅烛已经亲上来了。不然真要被他那这副死状的长相给骗了。
因为时青临从来不喊傅烛大名,大多以傻逼代称。
上辈子没机会欺负傅烛,活了这么久装给谁看?时青临看着傅烛那副样子早就不爽,这下可要狠狠整回去。
“我脚好疼啊……”
“要不要我背你去?”赵城焦急在旁边看了半天。
时青临用头蹭了蹭傅烛的胸口,傅烛整个身体已经把其他人的视线完全挡住了,此时,时青临这副令人垂涎的姿态只有他一个人看见。
“傅烛……”怀里的青年用极其好听的嗓音再次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眼珠水灵灵的仰起来盯着傅烛:“你送我去医务室。”
???
在场所有人脸色都是一样的难看。
没听错吧?
时青临他要傅烛送。
居然连赵城都不要???
周围的人都为傅烛祈祷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还是这次要去急诊住几天,已经有不少人在下注了。
赵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
“傅烛,抱我。”青年好听的且带着强势命令的语气从他身下传来。
傅烛扶稳时青临,弯下身去单膝跪在了地上。
“听懂了吗?是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