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烛愣了一下,伸手将时青临拦腰抱了起来 。
双脚腾空的一瞬间,时青临在他怀里软得跟摊水似的,两只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鼻尖还能闻到时青临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
在做梦吗?
手腕间的温度和重量是实打实的时青临。
活的。
傅烛魂不守舍地把时青临一路小跑到了医务室。
“只是扭伤,给你开个药涂几天就好了。”校医从一旁药柜里翻出一支新药递给了时青临。 “早晚各一次,这几天就不要剧烈运动了。”
“知道了。”
“我这会要去吃饭了,你们休息完记得把门给我锁上。”
休息室重归安静。
傅烛从刚才一进来就在那个门口那里站着,一动不动的,直愣愣的盯着不远处床上坐着的人。
“傅烛,你怎么不过来啊?”时青临勾了勾手指。“站那么远干什么?”
傅烛没说话,径直走到了时青临的身前,他都要以为时青临要一脚踹上来的时候,时青临只是把他那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小腿搭在了傅烛的掌心里。
他可太熟悉时青临的腿了,他就用这样的脚不知道踹了他多少次。可那熟悉的力道并没有来临。
时青临的裤腿被揽上了膝弯处,脚如白脂玉一般温润光滑,皮肤白的几近透明,在灯光下有着柔和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倒是能让人不禁联想到春天初绽的桃花。此时却因为受伤,脚踝肿胀起一个小包。
时青临把他的领子拽到自己身前,二人的距离倏然拉近,傅烛僵得跟个雕塑一样愣在原地。
“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啊?”时青临把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肩上。
是梦吧。
傅烛把头偏向另一侧故意不去看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可时青临冰凉的手抵着傅烛的下巴,硬生生掰正了回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时青临不会是被夺舍了吧,时青临从来不会对他这么说话。
要知道,时青临对他从来都是喊打喊杀的,还说要跟他去阴曹地府拼刺刀 。
。。。。
眼前的时青临除了长得像没有一点像时青临,果然是梦吧。
傅烛转身去用凉水洗了一下手,挤了一点白色膏状物涂抹在时青临肿胀裸露的脚踝上。
感受到傅烛手指冰凉的温度,时青临不自觉颤抖了一下,抽痛了一声,看到眼前握着自己脚踝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满脸厌恶地抽回腿,一脚往傅烛胸膛上踹了上去,傅烛居然在他踹上来一瞬间擒住了他的膝弯,将眼前的青年扑倒在床上。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时青临,因为光凭手腕上那一个抑制贴已经不能完全阻挡住他信息素的味道了。
浓烈的酒气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时青临第一次感受到眼前alpha浓郁的气息,他无力的双腿不禁颤抖着夹在了傅烛的腰侧。
“你想干什么……”
傅烛面含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那泛着水光的一翕一动间的双唇。
这张嘴经常骂的特别难听,他想着总有一天会用什么东西堵着。
“想亲你啊。”青年带有尾音且调戏的声音从那双唇里吐出。“愣着干嘛啊,你先过来帮我揉一下,疼死我了。”
傅烛像块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时青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上辈子被迫听傅烛讲他的暗恋史,感觉就是一个啥也不懂的纯种狗,只会老老实实跟主人屁股后面走,踹一脚走一步的那种。
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腺体此时还没有完全受伤,而他分化成了会对所有alpha产生最低级生理反应的omega。他上辈子几乎没有受过Alpha信息素的影响。
也没有想过傅烛居然敢亲了上来。
他本意是想看傅烛惊慌失措的样子,可没想到傅烛居然这么不要脸,居然真的敢亲过来。
omega完全没有防备,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喉间发出一声不寻常的音调。
他被突如其来的吻给亲蒙了,没反应过来被傅烛抵着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时青临的脑子被亲懵了,氧气被Alpha悉数殆尽,两个唇瓣被傅烛死死啃咬着,随后再用舌尖小心舔舐伤口,口腔里弥散着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两个人身体紧贴,傅烛身上的热气携裹着他汹涌的信息素将时青临包围。时青临的大脑一下子放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心里的恶魔告诉他你就是一个杯子你想要更多的信息素填满你空虚的腺体。
他拼尽所有力气推开眼前开了荤的alpha,结果还没推开,对方又舔了上来。而推拒他的手腕,此刻也像挠痒一样。
omega被亲的浑身发麻,脑袋晕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抵抗。唇缝不自觉间被人一点点撬开,对方深深吻了上来,唇舌炽热交缠。
他颤抖的厉害,睫毛上沾上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也因此泛上了薄红,蔓延上了耳尖。亲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
傅烛的脑子终于回过神来。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亲都亲了,被时青临打死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