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还注意到苏郁的腹肌和胸肌,他真的比以前变壮了好多,明明高中时还瘦成排骨样。她又想到什么,调侃苏郁说:“你不是说不喜欢变化吗?”
“嗯?”苏郁没反应过来姜早的意思。
“你以前明明和排骨一样。”姜早撇了眼苏郁的腹肌,说。
苏郁也跟着姜早的视线看了眼自己的身体,也很快反应过来,他拉过姜早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说:“姜早,为你做的改变我都喜欢。”
姜早手指上传来细腻的手感,以及呼吸时的起伏。她手指发烫,甩开苏郁的手,小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
“我是真心的,姜早。”
“你别一口一个姜早了。”姜早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苏郁总爱喊她的名字,恨不得每句话都带上“姜早”,听得她耳朵难受。
“为什么?不能叫你么?”苏郁低了下头,伸手去戳了下姜早的脸,她的害羞太明显了。
姜早被他挑逗的有些受不了。
这一刻,他们也刚好上岸了,逃离海水。
“你叫的我耳朵难受。”姜早为了遮掩自己的慌张,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急促起来。说完,她火急火燎地朝着不远处的小屋走去。
向之省和林霜暖早早就上岸了,他们在小屋旁边准备好了食材和炭火。
“他们看着还挺恩爱的。”林霜暖看了眼远处的苏郁和姜早,挑了下眉,说:“感觉还挺神奇,这是苏郁吗?”
“恩爱?”向之省不屑地笑了下,他把木炭放进炉子里,火焰散开,又消散。他说:“他们一个有病,一个好骗,这样还恩爱吗?”
林霜暖没太懂向之省的意思,说到有病,她目光沉了一下,反问他:“苏郁有病,你就没病?你病的也不轻。”
向之省没回答,而是抬眼看着林霜暖。
“好冷。”姜早搓了搓手臂,一上岸,风一吹,冷的她打颤。
“更衣室在里边,快去换衣服吧,不要感冒了。”林霜暖拿过浴巾给姜早披上,她刚给姜早披上,就收到了苏郁阴测测的眼神警告。
她是不是应该把浴巾给苏郁才对?还是她多管闲事了?
“谢谢。”姜早朝林霜暖道谢后,就赶紧进去换衣服。苏郁也跟着进去,对一旁的林霜暖熟视无睹。
林霜暖翻了个白眼,重新坐了下来。
姜早换好衣服后出来,刚好和苏郁撞上了。他们一起出来,就这小小一段路,苏郁也要拉着她的手。
出来后坐下,苏郁主动去烤串。
林霜暖不想和向之省说话,就拉着姜早说话,也是为了故意气气苏郁,让他刚刚给自己脸色看。
姜早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林霜暖问什么她旧答什么,也从中了解到了很多他们小时候的事。
她还挺羡慕这种从小到大都有联系的人,长大后还能聚在一起玩。
她就没有这样的朋友,从小到大,她的朋友都是阶段性的。小学有小学的朋友,上了初中,小学的朋友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初中时期的朋友。
而高中,她就没有朋友了,平时接触比较多的就是苏郁和同桌。
“好了。”苏郁烤了大一串肉过来,放到姜早面前。
“我们的呢?”林霜暖眼睁睁看着姜早面前的那一大堆烤串,她和向之省的盘子都还是空的呢!
苏郁擦了擦手,坐下,轻描淡写地说:“要吃自己烤,你们两个人,四只手,是不会吗?”
毒舌!
姜早扯了扯苏郁,他怎么这么说话啊?多难听啊,要是他们生气了怎么办?
“你……”林霜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
“行了,我去烤。”向之省站起身来,苦笑着说:“他和我出去,喝杯咖啡都得我付钱,我能指望他给我烤串吗?”
“你既然知道,那你刚刚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是干嘛?”林霜暖抬脚就给向之省一脚,“我都快要饿死了!”
“行,我给你烤,你想吃多少都行。”向之省站在烤炉前,开始动手烤。
姜早有些无奈,苏郁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她不太好意思地说:“霜姐,一起吃吧,你别听苏郁乱说。”
林霜暖看了眼苏郁,问:“我能吃?”
“能!”姜早抢先回答,生怕苏郁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她还主动给林霜暖递烤串,说:“你试试,苏郁手艺很好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霜暖接过烤串,眼睛又瞥了眼苏郁。
“她说给你就给你。”苏郁开口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向之省回头,说:“你这就吃上了?我还在这烤呢。”
“谁知道你烤的能不能吃,当然是现成的好啊。”林霜暖吃着烤串,朝着姜早比个大拇指,“还真挺好吃。”
姜早笑笑。
这场烧烤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他们才回酒店。
姜早回到酒店,直接朝沙发上一瘫,她好累。今天一天,完全把她的精力消耗完了,她需要充电。
“去洗澡,姜早。”苏郁在旁边说,还在主动收拾姜早的行李箱,给她拿睡衣。
“知道了。”姜早挣扎着起来,看到自己的睡衣在苏郁手中拿着,她尴尬地接过,说:“我自己来就行。”
“嗯。”
姜早洗澡时才清醒一些,她今晚又要和苏郁同床共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