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染者已经到第三阶段了,体内的麻醉剂够量,但运送回去后一定要小心看管。”
“好,你们没有受伤吧?”赶来的秦曳目光落在瑟缩在高大男人怀中的学长。
“没事。”随手拿了条浴巾把莫绣的整张脸都包了起来,莫向铃平静道:“小叔受了些惊吓,我先带他回家休息了。”
“好,辛苦了。”
秦曳试图用眼神和莫绣交流,但对方的眼睛已经处于完全失焦的状态。
学长,
大概是真的被吓坏了……
秦曳肠子悔青,早知道翘班了,
这样莫绣就不会遭遇危险了。
莫向铃把小叔身上的衣服都tuo了,
轻轻放入盐池中,
“这次的位置很糟糕啊。”
目光跟随暗金色的诡纹没入腰下的缝隙之中,
“别碰。”
莫向铃手一顿,抬眼有些不可置信,
“你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莫绣背脊贴着浴池沿壁,把自己藏在纯白的粗盐之中。、
眼前的人眼睛都已经雾气迷蒙,整个人都香汗淋湿,他能听到他剧烈到快要挑出胸腔的心跳声,
这样的情况下,
居然还要叫他走吗?
莫向铃顿了片刻,俯身抓住他的腿,想把人翻过来,“算了,我懒得走来走去。”
一脚毫不留情的蹬在了他的胸口。
“听不懂人话吗,莫向铃!”
莫向铃瞳孔剧烈收缩——
!!
记忆中的一脚踹在同样的位置,
精准又狠毒的位置,他差点憋不住喷出一口血,
“听不懂人话吗,莫向铃?那么简单的蛊都能种失败??”
少年缓了片刻抬起头,他的嘴角留了些血,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怨恨,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小叔对不起,从今天开始我不睡觉,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一定能成功的。”
记忆中少年脸庞在回忆中显得稚嫩,
而面前的那张脸——过了那么久了却没似乎怎么变过,
但现在却再也不能从上往下的看他了。
侄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我蠢,所以是的,我听不懂。我只记得有人说过‘都是男人,没关系的’。”
说着将人拽到了怀里。
两排牙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上。
那种痛感莫向铃根本不在意,咬他的人也很快意识到了,
松开牙齿,声音虚弱带着躁气:
“兔崽子,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像现在这样,给小叔帮忙……”莫向□□气轻松,甚至有些懒洋洋的,骨节修长的手一下一下的蓄着力。
“我不信。”莫绣的下巴靠在那宽厚肩膀上,舒服的尾音发颤。
“小叔,你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而且外面的情况未明,后面几天就不要出门了吧……”
“莫向铃,从小到大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逃避问题。”
莫向铃:…………
身体带着心情舒缓一些的莫绣语气软了下来,
“你现在年轻,气血旺,需求大,都是男人,小叔能理解的……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小叔帮你一起解决。”
莫向铃松开手,站起身,从上而下注视着男人。
“学校那边,请个假就好了。我也会留在家里陪你。”莫向铃面色阴晴不定,是小叔先勾引的我。”
!!??
莫绣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事。
“你说什么?!!”
莫向铃语气平淡的叙述事实:“你把我的裤子扒了……然后,
……
我相信任何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是那样的反应。”
莫绣的三观塌了。
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也许下次我得录下来,让你亲眼看看自己当时的表情,亲耳听听自己说过的话。”
莫向铃走了,
留莫绣一个人碎了一地。
脑雾时发生的事情,事后就像是一场宿醉。
莫绣花了一点时间拼凑起来,
莫绣脱力地瘫软在地…………
怎么会,
这样。
“噗……”联络员一口泡面喷了一屏幕,“你真是这么说的?…………”
电话那头抽了口冷气,半晌才缓过来:“…大哥像你这样调情,再多来几次迟早横尸街头。”电话中的人叹息一声,“……你真的有认真看过我寄给你的那本书吗?”
“嗯,看了。”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的沉默了,深吸口气整理情绪,“……但是你这么聊天,正常男人都是他这个反应啊。”研究员原地转了圈椅子,“虽然说要刺激雌性激素,但他本质还是个男人啊。”
“我做不了这个事情,别说他是个男人了,他还是我的小叔。”
“这样啊?”对面的声音带上了些戏谑,“难道你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莫向铃低下视线,
从客厅回到房间打这通电话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但他,
还是没有平息下去。
……
…………
“他是我的小叔。
所以,当然没有。”
莫向铃回答的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