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她说不出口,白色的腰带落在一旁。花朵将开未开的样子格外动人,看不真切才引人遐想。
暖风吹着,风和日丽的样子。蝴蝶先是落在花瓣上,再是试探着碰花蕊。她乖乖的,只是说:“你这样……”她这副可怜的样子,非但没有让陶夭想要怜香惜玉,反而激发了她赏花的心思的想法,愈发变本加厉。
蝴蝶采花,要细细地碰过了花蕊,收好了花粉。花瓣在翅膀的扇动下颤抖,本就极薄的一层,一点小动作都会摆来摆去。
“你不要欺负我……”她身上有白兰花的香味,在帷幔里面弥漫开来。陶夭忽然想到什么,将手指抵在她的脖颈的脉上,问她:
“我忽然想到,你这怕是美人计啊,不然我怎么这样痴你。定是你用了计谋。”
吕归年睁开眼看她,眼里荡漾着春水:“你怎么这样……如果我是呢?”
陶夭的手指压了下去,她发出短促的“啊”一声,陶夭抬起手:“是的话我也认了,至少现在一切都是好的。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今夜我就要享乐。”
吕归年的心剧烈跳动,陶夭又想要得寸进尺,吕归年忙说:“那里不行,那里要等到成婚的时候。”
“哦?你还要拒绝我。”陶夭停下来,一边给她盖上被子,“不过既然是美人计,我哪里知道你们要什么时候动手,有机会就要彻底一点,不然日后可就没机会了。”
脆弱的花朵在风中摇摆,身不由己的。
“真的不行。”
陶夭知道她是认真的,笑着放开她,给她解开绑着手的腰带,扶她起来,给她整理好衣服。
吕归年带着点哀怨地说:“我真怕你了,现在就这样放肆,日后成婚了还不定怎么折腾我,那时候我可怎么办。”
“你可以求我怜惜,不过我不会听的。”
吕归年轻轻推她:“你太坏了,我要走了。”
陶夭说好,让她在床上坐着,自己去给她拿来了鞋袜,温柔地给她穿好。吕归年盘起了头发,披上披风,在门前和她道别。
“明日见。”
“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