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知道她要来,在门口等她。一见面就是激动握手以至于说不出话来,最后陶夭抽出手,用修长的食指摇一摇:“现在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吕归年用力点头:“嗯!我们两个现在终于有名分了!”
一边走一边聊,吕归年问她:“你怎么想到要写契书?”看得出来她不赞同。
“怎么?不是保护你的么。”陶夭笑吟吟的。
“我自信我们不会有那一天。”
“我也是,所以可以大写特写,反正也用不上。老人家不放心,让她们安心一下罢了,对你我而言有没有不都一样么。”陶夭看向她,微微侧一下头。
吕归年抿着唇,陶夭安慰她:“好了好了,不想这个了,就当没有。”
“你怎么能在订婚的时候说……”吕归年的话没说完,陶夭伸出手指抵在她唇上:“现在不许说了。”
吕归年哼一声,陶夭握着她的手:“我方才沐浴过了,又让人准备好了水,你去沐浴更衣,我们晚上在房里好好说说话。”
这一招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吕归年照做了。陶夭在房里等着她,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让她想起在岳州的时候也是这样等着吕归年。不过那时等的是未来岳母的消息,如今等未婚妻,一对比就感觉好受多了。
终于房门一响,吕归年走了进来。她让侍女们都离开,独自站在屏风前面,和陶夭隔着屏风相对而立。
烛光透过屏风,能看见对面人清晰的剪映。陶夭想要绕过去看她,但又感觉吕归年这时候应该不想她过去。
对面的人解下了外面的披风,信手甩在紫檀木施上面。又拔下簪子放在一旁,青丝滑落,垂在她的肩上。她脱去了丝履,就这样站在蜀锦的地毯上面。将长发拢在一边,转过屏风走了出来。
陶夭看着她,她一身白衣,墨发散落,黑与白对比鲜明,衬着她温婉可人的眉眼。她带了一点羞怯,又有些许期待,张了张嘴,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低下头。
春天的衣服有些单薄,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让人看去了,特别是那两个饱满圆润的东西,格外让人移不开眼。吕归年知道她在看,抬手虚虚挡了一下,不过反倒更添了一丝味道。
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我……我知道你想要,如今我们也已经……所以就给你了……”
她微微发抖,那东西也颤动着。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陶夭只觉身上的血液都激涌起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吕归年靠进她怀里。
陶夭将她放在床上,她的长发散落开来,整个人怯生生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等着春风一吹。陶夭脱了丝履坐上床,放下帷幔。里面的光亮只剩很少一点,如同平静的海面上挂起风,卷得白浪滔滔。
她握着吕归年的手,用鲜红的腰带将银白色的袖口绕在雕花木床上,动作之快吕归年都没怎么反应过来。等到她意识到了陶夭要做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她挣扎了两下,声音有一点慌乱:“你要做什么,你别这样。”
纤长的手指和雪白的锦缎触碰,陶夭轻声说:“你怎么这样怕,好像是我把你给掳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