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叫锦瑟呢?我觉得锦瑟更好听啊。”
“可能因为你不叫华年吧。”
吕归年笑起来,陶夭又说:“而且我也不会弹锦瑟,我只会弹古琴。”
吕归年就让她取来古琴弹,陶夭弹了一曲《凤求凰》,又弹了一曲《平沙落雁》。《平沙落雁》是很豁达淡然的,吕归年听得昏昏欲睡,陶夭痛心疾首说:
“呜呼哉!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样的俗人啊。”
“你不如弹个《高山流水》,这样我就真的可以睡过去了。”
“有辱斯文。”陶夭装作愤慨的样子,又说,“我还是唱歌吧,不要再对牛弹琴了。不,是对驴弹琴。”
吕归年哈哈大笑,太剧烈了就咳嗽起来,陶夭赶忙过去,她又吐出一点血,陶夭收敛了笑容说:“你还是睡吧,我给你端药。”
喝了药她也不愿意睡,让陶夭唱歌。陶夭弹琴伴奏,唱了一曲《采莲谣》,还唱了一曲《茉莉花》。用的都是锦州话,吕归年听不太明白,只是感觉朦朦胧胧的。
她就说:“我睡了。”陶夭走过来轻吻她的额头,要走的时候吕归年伸出手拉住她的袖子:“你还过来干嘛?现在好了,我又不想让你走了。”
陶夭顺势坐下来,弯下腰,用手撑着脸:“那怎么办?我给你唱童谣,哄你睡觉吧。”
吕归年不满意:“你去沐浴一下,我们晚上一起睡吧。”
陶夭一下子脸红了,有点心动,看看她的床,睡两个人有点拥挤,一想到要和她同床共枕,还是紧紧挨在一起的,陶夭几乎不敢看对方。
“好不好?”她还在问,还一脸笑意,好像是陶夭自己心脏了。
“怕是……不合适吧……我们两个还没有……”陶夭支支吾吾的,手绞着衣服。心里疯狂叫嚣着“我愿意”,生怕吕归年真的让她走了。
床上那人吃吃笑起来:“哟,还有孔夫子呢。既然将军大人如此的礼数周全,那我也就不挽留了……”
将军大人马上慌了,一甩袖子说:“其实我可以的,反正就是睡一下啊不是,躺一下,没什么的。再者我们也都要成婚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嗯对。”
自言自语地就跑掉了,吕归年看自己轻而易举就让她面红耳赤,有点小小的好玩和自得。笑得愈发厉害,几乎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