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先遣队任务失败。”
“……”
“明白。一组带人撤退,任务目标不是凡人,让二组的人跟上。保持联络。”
“是。”
……
顾不得项目门口周遭人员投来的奇怪目光,降谷零就这么以夹带物品的姿势带着马修迅速冲入人群。
余光不断关注着四周的动态,一直来到游乐场的复杂地带,隐匿身影的降谷零才来得及放下马修。
马修脚掌落地先是扶着旁边堆积的杂物箱适应了会晕眩感,待冷静下来他后怕地说道:“那是什么怪物?”
不可窥探的边界地带,无处可逃的封闭空间,戏谑般的黑影姿态,无不诉说着这场噩梦般的遭遇。
不敢想如果神父没有那奇异的超能力,他们现在就该生生困死在里面!
降谷零仍在保持警戒,他从长衣间利落地摸出配枪,子弹上膛。
感谢十年如一日的警惕心,外出习惯性随身携带武器的良好习惯让他们不至于在此刻手无寸铁之力。
配枪的出现让这时不安的处境有了缓和的余地,降谷零组织语言尽量简练地阐述他们的处境。
“有人设伏,就是不知到底是哪家的人了。早有预谋的手段,看上来我们像是被灭口的那方。”
“今早引发欧泊失窃案件的幕后人,要拿我们泄愤吗,渠道的消息真迅速。”
降谷零脑子转的飞快,推理运行中他分析着道:“伊琳娜不会让亚当斯剧院的人泄露我们两家的合作,他们的人当时也在现场观望!白十字还是拉格酒酿场?真是毫不意外的结果……”
马修静静聆听降谷零将零碎的信息串联,结论推理出后他半是恍然半是不解。
他猫一样的小声为降谷零补充自己了解到的信息:“早上有人来送过信,说邀请我们来观看一出好戏。”
出现的第三方?想要坐山观虎斗吗呵呵……
“是白十字的人谋划的行动,他们有人借机反叛投诚,想要跳槽到了卡特尔。监护人已经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是当时包间那个年轻男人啊,怪不得。
白十字看来被气的不轻,组织出了叛徒,气急了连卡特尔继承人都敢出手报复。
降谷零听完了然,虽然他总觉得还遗漏了什么,但他当下宽慰马修道:“检查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们针对我们的刺杀不会结束这么快,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男孩听完慌张的摸了摸自己全身,然后猛地一愣。
先前紧张下他只以为突如其来的刺痛是躲避中被杂物剐蹭到的结果,现在检查下来他发现自己脚裸的刺痛是不知道何时被印上了古怪的印记。
一个由点线扭曲成的黄印。
马修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深感不妙。
“有点痛,还擦不掉。”
降谷零蹲下身撩开男孩裤脚,他炙热的手掌抚上刻着黄印的皮肤,掌心辉光凝聚。
辉光闪烁了一会只是驱散了黄印的颜色,它由深色变成了隐约的浅色。
不能完全祛除。
马修抿着嘴角内疚于自己拖了神父的后退,他蝴蝶般纤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晦暗着说着。
“我拖后腿了。”
比起应对接后的袭击更令人忧心的是这个古怪的印记。
神秘学上的印记通常都有自己的目的性,这个黄印也当有着某个含义。只可惜降谷零对神秘学的研究是一知半解,想他也才刚进入这个领域,触及不深。
只能寄希望这个印记只是标记目标不是即死性的诅咒。
降谷零头痛的摇摇头,然后拉着马修藏进乐园的隐秘处转了又转,他路上开口。
“听着,接下来我会说一段有关守夜人的秘闻,你不需要现在马上理解它的含义,但要背下它,这事关你在这个黄印解除前的安危。不用自责马修,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给你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