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脚步切实丈量了一番华雷斯的地图后,降谷零带着马修前往夜间的游乐场。
游乐场霓虹闪烁。
忆起白日行程,老师教给学生的第一课就是如何认清这座城市。城市不会说话,但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民会,他们就是城市最真实的底色。
人要往上走的高远,要知道朝前的方向外,更要记得自己的来处。
于是乎,整个下午降谷零都在带着马修去体会这个城市不同的风景。
经历过顶层的奢靡,再次近距离触摸底层的悲苦,马修的兴奋劲流失大半。
“我好像还是有点想不明白,”马修远远听着贫民窟里传来的哭声,他攥着手断断续续着发问,“倘若人世疾苦,他们该去何处寻求解脱?”
“天主的目光总是有限的偏爱他注视下的孩子,可苦难总是太多太多,在那无法避免的苦难里,人们又该如何踏上去往天国的路?”
经济下行年代里的悲欢不外乎如此。
资本荒诞无稽的酒肉林池与廉价公租房里下至贫民窟的艰苦求生。
对比惨烈。
孩童的话语逐渐哽咽,碧绿的眼眸蒙上了霭霭雾气。
“我们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纯真的灵魂为大地上产生的苦难共鸣,夜莺在哀鸣,只是这次它不再只为了自己而唱。
“滴嗒——滴——嗒——”
细雨落下滴答滴答打湿脸庞。
“不要哭。”
神父逆着光面对着年幼的孩子,他伸手抹去那眼角的泪滴。
可眼泪在面向亲近的人时只会越搽越多。
“我控制不住自己……”
这副场景到最后演变成陆地淹没成无声的海洋。
“神父,你说明天会变好吗?”
“当然会,我亲爱的孩子。”
“世界必须改变,也必将改变,这是你我无需质疑的真实。”
而在那之前,你需向上攀登,取得唯一的硕果……
【魅力鉴定】
【2d6=12】
【大成功】
【当前任务推进:5/12】
【已解锁信息:32%】
……
20世纪30年代初的乐园设施没有日后那么刺激且有趣,但基本的木制轨道云霄飞车已经出现。
呼啸的风穿梭过摇摆的双臂,肾上腺素飙升,无论乘坐前又有何种烦恼都会在飞车冲顶那刹那忘却所有。
“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直到列车减速停靠在终点,惨叫声才逐渐停息,马修这才觉得已经僵硬的身体掌控权被归还给他自己。
随着工作人员为众人卸下阻拦闸,跳下车后的马修眼神亮了亮,满是开怀。
“再来一次!”
马修抖了个激灵,看了圈同他一样激动的游客后强烈请求道。
发丝贴着脖颈有些发痒,降谷零拨开因为不常打理发尾长到颈间的秀发,他伸了伸懒腰竖起指尖表示:
“结束这趟剩下的时间只来得及游玩一个项目了,确定想好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