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黎手中东西还未放出，就被一双干燥冰凉的手握住。从这个视角看去，刚好能看到君长安皱起的眉头。

“我何时约过你？”

柳寒雪跟着帮腔：“就是就是。分明是自己偷偷摸摸跟过来，还要冤枉我们长安。呸！从前像你这样胡乱说话的，坟头草现在都长成树了。”

沈从全无被拆穿的慌乱，眉头挑了下反手一个暴栗：“少说几句。”

“抱歉，还请您二位移步。”沈从收起漫不经心的神情，难得认真起来：“此地虽有重兵把守，保不齐仍有药阁的探子混进来。这里不安全。”

说完，他推了推柳寒雪：“带路，别愣着。”

虽然心有不服，但这确实不是一个商量的好地方。柳寒雪只好闭上嘴，憋屈地带路。

夜色下，他耳后的蝴蝶一闪而过，红色流光不明显地亮了亮。

顾久黎也注意到这动静，反倒心情好起来，牵着君长安向前。

君长安摸不懂他的心思，但还是说了句：“他说的都是真话，不然活不到现在。”

顾久黎捏捏她的耳朵：“我知道。”

沈从：“……我没死呢。”

顾久黎：“抱歉，忘了。”

沈从：“……”

柳寒雪：“嘻嘻嘻。”

君长安叹气。片刻后，弯了弯嘴角。

顾久黎余光见她心情终于好了些，才说起正事：“五日后，母亲将会离开药阁。若要动手，恐怕要抓紧时间。”

“不，我要杀了她。”君长安冷冷道：“只要她还活着一天，就有更多的人死。”

顾久黎：“我帮你。”

沈从推开暗门，一行人落了座。

柳寒雪整个人几乎扒在君长安身上，抱着就不肯撒手，惹得顾久黎脸黑了好几次。

沈从管不了那么多，急道：“母亲已经对我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