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外表看,城主府建造得相当低调,除了虞宛月的院子和这仓库。珠光宝气十足。
君长安想起初到城主府时,她原本约着和顾久黎去一探究竟,但碰巧有事,后来随着瘸子和药阁的暴露,这事便被彻底抛在脑后。
顾久黎见她想起,随手接过她手里的剑扔在一边。
与此同时,无数暗卫现身,速度极快地处理掉现场。快得仿若一阵风,未了还向二人快速行了一礼。
君长安偏头:“你早就发现了此地和药阁连通?”
顾久黎“嗯”一声:“还在京城时,这密道就已被一纸密信传回了京城。此行除了查挖心案,还要铲除异己。”
君长安瞥了眼连血水都没有的地板:“嗯,抄自己老本营。”
顾久黎被她逗笑:“别闹。上去看看。”
君长安抽回手,不发一言向前走去。
顾久黎愣了楞,连忙追上去:“抱歉长安,周秉忠藏的太好,甚至瞒过了我的人,这才让他有机会混了上去。”
终于见了光,却不是温暖的感觉。银晖洒了满地,影子长长拉成一条。城主府已人去楼空,巡逻的军队过去,便显得更加寂寥,在此刻竟显得荒凉无比。
君长安停下脚步,感受这许久未曾感受的晚风。过了会才说:“没有。”
只是觉得,当初为什么要放松警惕,明明坑洞只离她一步之遥,平安本不用死。
顾久黎握着肩膀将她转过去,温热的手指轻轻按过眼角:“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月色落在他眼里,显得那么温柔。君长安摇头:“我没有自责。长生药,我不会让它有现世的机会。”
说着,一柄白刃向着墙头飞速驰去,发出“咻”的破空声。
沈冲好险躲过,还不忘拉一把摔下墙头的柳寒雪。
二人跳下墙。
沈从看了眼他们,眼角挑起:“月下幽会,打扰打扰。”
柳寒雪翻个白眼:“就你这样的,上赶着做男宠都没人要。刚怎么没弄死你。”
沈从笑而不语:“当然是君姑娘舍不得我死喽。”
君长安感到身旁气压骤然一低。顾久黎脸色已经沉下去,眸光冰冷,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弄死沈从了。
偏偏沈从恍若未觉,一把搂住柳寒雪:“不知君姑娘约我到此,可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