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星嗤笑,“你那个二叔,非得这会回去,我打他儿子都没用。”
“换条路开”,祁任指挥司机。
“好了”,他对着电话说,“我已经完事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谢朗星看了眼还在负隅顽抗的保镖,祁非捏着拳头看着他。
“情况还不错。”
谢朗星挂了电话。
冰冷的目光转向祁非,“别用你那双肮脏的眼睛看我,小心我给你挖掉。”
祁非指着他,“是你找人陷害我?”
谢朗星冷笑一声,“那不是陷害,你不是很快乐吗?”
祁非激动,“我他妈现在硬不起来了,你给我下的什么药!”
“那很好了”,谢朗星鼓鼓掌,“你既然管不住下半身,现在一劳永逸了,你应该感谢我。”
“原来你这么没用,你爸都不管你啊,他自己灰溜溜地逃走了。”
祁非直喘粗气,但是他的手机被踩坏了,妈妈又非得去买早餐,这个地方他根本不认识,完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瞪着谢朗星。
瞪了半晌,他突然神思清明了一瞬,他就睡过那一个医学生,最后还怀孕了。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柳青……”
谢朗星本来抱臂在三米外站着,听见这两个字突然扑上来给了他一拳,死死捏着祁非的双颊警告,“你再提这个名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祁非听见这话,点点头,突然艰难地笑了,“你喜欢他?”
谢朗星死死盯着他,祁非眼中闪过疯狂,“味道不错,第一次,很干净,怪不得你喜欢,不过……”
谢朗星一拳捶到他下面,祁非没能说出接下来的话,缓了一会他突然又笑起来,“有本事你弄死我,不过弄死我也没用,那个omega是我睡过的,这个事实你改变不了。”
谢朗星把他扔到地上,狠狠踹了好几脚,身后一个保镖怕他弄出人命,拉住了他。
谢朗星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祁任居然不揍这么一个人渣,他说的对,真正让他痛苦的不是这个,是一无所有,是不被重视。
“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我不会放过你爸你妈的,我也是个疯子,你惹错人了。”
谢朗星的笑容又疯又恨,祁非想到了什么,死死抓住他的裤脚,“不要伤害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啊”,谢朗星低下头看着他,“你知道的吧,有的alpha也能被上,你既然前面没用了,后面也许也还能用。”
祁非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神经病!”
谢朗星直起腰,又踹了他一脚。
“你等着吧。”
他没有关祁非,带着人直接走了,保护祁非的那几个保镖被揍得鼻青脸肿,跌跌撞撞地过来扶起祁非。
祁非目光空洞,任他们架着走,他是在病床上见到祁士诚的,直到晚上他才来看自己。
知音已经守在床边哭了一个下午。
祁士诚一进门,顾不上痛哭的妻子和眼神死寂的儿子,马上吩咐,“你们这两天快出国,我已经准备好了东西,老婆你回家收拾东西,最好明晚就出发。”
知音愣愣地抬头,“老公,那你呢?”
“我之前已经转移了部分财产”,祁士诚匆匆道,“但是还有大部分没转移,我得先处理这些事,然后我就来找你们。”
说完他就又匆匆走了,甚至没有对祁非多说一句话,祁非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知音不敢离开他,只好打电话给管家,让他按照要求收拾一些行李送过来。
—
车绕了很大一圈,回到酒店后门,下午一点,牵着手的白牧和祁任才从酒店出来。
走了几步,白牧不知道凑到祁任耳边说了什么,祁任弯腰打横抱起他,低头亲了一下,往车边走去。
俨然是一副你侬我侬的新婚小夫妻模样。
俩人刚到家,祁任的电话就响了,他接起电话,祁士诚质问:
“小任,你今早去哪了?”
其实那个密码能正常解锁,这个怀疑对象百分百是自己,但是祁任有意恶心他,故意不好意思道,“二叔,我是个年轻人,有点私生活很正常,二叔对这个感兴趣吗?”
祁士诚沉声,“告诉我。”
“这”,祁任犹豫片刻,“好吧,侄儿昨晚刚表白成功,和我男朋友就近去酒店了,早上就起得晚了点,这会才回来,别的二叔就别问了吧。”
祁士诚:“我怎么好像看见你了?”
“不能吧”,祁任无所谓道,“可能长得像,怎么了二叔?”
“没事。”
祁士诚挂了电话。
祁任进卧室的时候,白牧已经换好了浴袍,这回裹得很严实,看来是真的想睡觉。
“睡吧睡吧”,白牧打打哈欠。
祁任站在一边,无奈,“我去做午饭,吃了再睡。”
白牧摇摇头,伸手,“别吃了,来陪我睡觉。”
“小蛋糕”,祁任弯下腰,“这么黏我啊。”
“你不知道吗?”白牧看着他,“蛋糕就是很黏人啊,因为有奶油。”
祁任亲了他一下,“你也有吗?”
白牧转过身,不理他了,耳根可疑地红了,“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