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封叙已经回家,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也该绝了,至少能老实一阵子。
封叙不耐烦地喊来保姆,让她把东西搬到楼上他房间里,之后牵起杜昭颜的手,“你们这么多人闹闹哄哄的,我对象可受不了,上楼歇着了,没事别烦我。”
封叙不管别人的眼光,牵起杜昭颜的手,领着她上楼了。
刚走到二楼的缓步台,封叙就停了下来,“昭昭,封楼没告诉我会来这么多人,你不喜欢咱们就走。”
杜昭颜抬头,望着他深沉无比的黑眸,说不清那里是什么情绪,她有些看不懂了。
“没事,无所谓的。”
杜昭颜摆摆手,走进了封叙的房间。
封叙的书桌上和地上堆满了楼下拿上来的礼品,只能说书桌太小,放不下了,保姆阿姨这才放在地上。
绕过这些精致的礼品袋和大小不一的箱子,杜昭颜走到床边,半躺半坐的休息。
封叙靠在床头,让杜昭颜靠着他休息。
杜昭颜兴致不高,封叙扫了眼地上那一堆值钱的废物,揉了揉眉心,他有个这样的家庭,注定跟杜昭颜格格不入。
杜昭颜的病还得继续治,他要是一次也不回来,治疗也就没了保障。
什么父子亲情,也不过是封楼老了,周围的亲戚虎视眈眈,又不信任封言那个不堪大用的,忙活了一辈子,才发现身边没人了,顿时失了安全感,这才想让封叙回来。
在封叙找封楼请医生之前,封楼也找过他几次,表明了想让他回家,也就是为了这么点事儿。
封叙几年前就不想继承封家了,他妈临走的时候给了他不少钱,他自己又能赚,他无所谓封楼的财产。
自从发现杜昭颜跟封宁私底下来往,他又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去争上一争。
她想要什么呢?钱?矿?也不像。
要真是那样,找封宁不如直接找他。
如果杜昭颜私下见的是封言,那就很容易明了,可她见的是封宁,封叙想不通,她到底想从封宁那得到什么,封宁这样的边缘人物,又能给她什么呢?
如果杜昭颜了解封家,那她应该知道,他有许多钱,足够她挥霍了,她只需要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
封叙所知的杜昭颜,是个不怎么会花钱的姑娘,她的吃穿用度,大多是家里准备的,前段时间,他也给她买了不少,可她好像没什么兴趣,只喜欢些漂亮的小东西。
一双葱白软嫩的手抚上他紧皱的眉头,杜昭颜很好奇,封叙是为了什么烦心呢?
“昭昭,我爹还挺有钱的,你说,我该不该去争一争?”
封叙闭上眼,任她揉着眉心,他试探着问道。
杜昭颜的手停在他的眉心,“争什么?财产么?”
封叙问的这话让她诧异,他以前对那些矿啊钱啊,好像也没有多大兴趣。
“嗯,你想要么?”
“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家的,随便你。”
杜昭颜可没有自负到能影响到封家的财产分配,她是有点小贪财,却也有自知之明,封家的财产,是她难以想象的多。
前世,她不是没想过,阴差阳错的招了个富贵女婿,她应该贪心的,可那些数字在她眼里,反而成了负担,她不知道该怎么管理那些庞大的资产,更不知道产业该如何运营。
不提封家,就连封叙的身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打理,前世,封叙是想让她管钱的,可她完全不会管,什么投资理财的,她根本不懂,她人都活不长,干那么多活有什么意义么?
“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想要多少彩礼?”
封叙睁开了眼,黑眸中尽是宠溺的笑意,他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缠绕着她的手指,爱不释手。
“还远着呢,再说了,你不是上门女婿么,要说彩礼,应该是我们家给你才是,你应该也看不上我家的那点东西。”
杜昭颜心想,她爸妈要是知道封叙家这么有钱,这婚自然是结不成的,都不用她多费力气。
门不当户不对,不在她家的考虑范围内。
封叙惯会先斩后奏,眼下是他没办法,为了给她治病,提前五年回了家,前世她家知道封叙家世的时候,是结婚四年后,黄花菜都凉了,又不能因为对方太有钱闹离婚,听着就傻,只能接受了。
封叙低沉的笑声带动了胸腔震动,“给什么我都看得上,有你就行。”
“呵,你还真不挑。”
“怎么不挑了,这不挑中了你么?”
杜昭颜不想听他胡扯,“你怎么回家了就变了,跟流氓恶霸一样,怪讨人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