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韩窈芹正要打开这扇门走出去,段贺影就将她拉了回来。
“你不要疯了,算我求你了。”
韩窈芹回头看着段贺影,一脸伤心无辜,“你怎么能说我疯了,咱俩谁疯了说分手,你最该明白的。”
段贺影心知与她扯不清,往她身上披了一件睡袍,她的脸立马绽放如盛开的花儿,温柔说道:“亲爱的,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爱字太沉重,段贺影承担不起。
“大家好聚好散,你开个条件,要怎样,你才愿意和我分手。”
“我不想和你分手。”韩窈芹凑近他,看着他那双眼睛。
眼睛是心的窗户,韩窈芹通过这扇通往段贺影心的窗户,看出了他的摇摆与不坚定。
他没有下狠心将韩窈芹驱赶,他还留有情。
情是多是少,是真是假,韩窈芹不想知道,即使无情,韩窈芹也要让他变得有情。
“段贺影,你爱我吧,我不介意你和郭泳芳在一起,只要你爱我。”
韩窈芹说起这话时,眼睛亮晶晶闪烁着。
“我……”段贺影正要说话,韩窈芹就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嘴,堵住他不要开口。
现在不需要开口,只需要用力亲吻。
段贺影明知韩窈芹有毒,一旦沾上她就逃脱不了她的魔爪,可段贺影的双手悬在空中,还是没能狠心推开韩窈芹。
韩窈芹双手捧住段贺影的脸,固定吻住他的唇。
那双手,最终垂落在韩窈芹的腰上。
段贺影勾上韩窈芹的细腰,要她的身体紧贴自己。
极端暴雨天气下,人的精神会生出一种活跃的兴奋感,大雨拍打窗户,叮叮当当发响。
窗外的天色是末日来临前景象,黑云压境,挟风落下的暴雨顷灌席卷这片生生不息的大地。
周围越暗、越乱,站在室内相拥亲吻的两人就越激动。
韩窈芹推着段贺影,两人齐齐躺向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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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风雨狂躁,韩窈芹与段贺影却已归于平静,韩窈芹依偎在段贺影怀里,变油的长发垂落至肩后。
韩窈芹问段贺影,是她好,还是郭泳芳好。
段贺影没回答,推开韩窈芹,率先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淋,身心舒缓放松。
从认识郭泳芳那一天起,到今天为止,段贺影与郭泳芳最亲密的行为就止步于亲吻了。
历来和段贺影在一起的女人,全是女方主动,郭泳芳不例外,她主动去吻段贺影,段贺影借故逃了一次,但第二次他没能逃脱,被郭泳芳堵在车内亲吻。
等到郭泳芳开车一离开,段贺影站在路边,拿手反复擦拭自己的嘴。
他看中的是郭泳芳的身份地位,对于郭泳芳,他脸盲的唯一好处体现出来了,他不用去记住郭泳芳的脸,然而,郭泳芳每次一出现在他眼前,他心里不免失望。
睡过的女人全是一等一大美女,如今生活里冒出了一张不漂亮的面孔要和他亲吻,段贺影心里的落差何止是大,是很大。
虽说灯关了,女人都是一个样,但实际很不一样。
对于想睡的女人,段贺影恨不得把灯全部打开照亮,不想错过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可对于不想睡的女人,比如郭泳芳,除了关灯,还要把她的嘴堵住,不要她出声估计才睡得下。
段贺影答应了郭泳芳,等韩窈芹飞去X城读书,离开了那套房子,郭泳芳就搬来住下,两人正式恋爱同居。
可现在,韩窈芹在去X城前,先找到了段贺影。
送上门的女人,段贺影还是没能把握好方寸,失控了。
段贺影洗完澡走出来,看见韩窈芹身上裹着毯子,蜷缩躺在毛毯上沉沉睡去。
雨夜里,外卖员收到高额配送费,将包装严密的药品,交到了南山红泉门岗保安的手里。
凌晨时分,保安拿着药找来段贺影住的独栋别墅酒店房间前,按响了门铃。
门后站着的段贺影一脸清爽,精神奕奕,接过保安手里的袋子。
拆开,里面是两粒紧急避孕药。
一粒足够了,但段贺影以防一粒会导致有漏网之鱼,认为两粒服下更保险。
韩窈芹正蜷缩睡在地上,迷迷糊糊时,感觉到被人掰开嘴,塞进了两颗药在嘴里,再被撬开嘴,水杯磕在牙上,强行灌进了水。
没有丝毫反抗就喂下了药,段贺影觉得太过简单,会不会有诈?或是她把药垫在了舌根下藏着,根本没咽下去。
段贺影特地把她的嘴掰到最大,仔细检查起她口腔里的每一处,确认药是真的送水服了下去。
她任其摆布,眼睛始终没睁开。
“嘿,醒一醒,你该回去了。”段贺影推了一把韩窈芹,韩窈芹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