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你这次进入的是个古代世界,为了跟当地人拉近距离,我调整了一下你的头发和穿着。”
虞撩:“我明白了……”他话音刚落,又昏了过去。
光球忍不住叹了口气。
猎人将虞撩背回家中,还给虞撩请来了一个郎中。
“大夫,你快看看他。”
郎中撩开床幔看了虞撩一眼,惊叹:“你从哪儿找到这么个人?”
猎人满脸担忧:“打猎的时候碰到的,他一直昏迷不醒,我就顺手把他带了回来。”
郎中摇摇头,专心致志的给虞撩把脉。
“不好。此人脉象虚弱,沉疴难起,虽然还活着但也离死不远了。”
猎人闻言脸色一变,有些焦急:“那,那应该怎么治?”
郎中捋了捋胡须:“他这病应该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治不了。你只能多给他吃点好的,滋补一下,其他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此钟灵琉秀的人物居然是早夭之相,实在是可惜……”
猎人听闻这话,向来冷肃的人被急的面红耳赤。
郎中开了副补药后就离开了。
等虞撩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虚弱的趴在床上,整个人都无语了。
“我说,你都能把我传送到别的世界了,为什么不能让我的身体强壮点?我这种身体状况,怎么帮你去找那什么神魂?”
光球闻言也有些无奈:“我仅剩的力量只够帮你传送世界了。其他的我也爱莫能助……”
虞撩无力的咳嗽了一声:“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现在他能下床了。
虞撩捂着发闷的胸口,撑着床沿,抬眸打量着眼前的卧室。
土墙泥瓦,摆设极为简陋,但胜在干净整洁,看起来还算舒适。
虞撩轻咬薄唇,扶着床沿缓缓起身,正打算出门探探情况,脚下却猛地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前扑去。
预想中的磕碰疼痛却并未传来,他趴在地上愣了愣,低头一瞧,才发现床下竟铺着一床旧棉絮。而那个将他背回来的猎人,正蜷缩在被子里,呼吸轻浅地睡着——他居然就这么在床边打了地铺。虞撩心头微震,这倒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古代人就是性格淳朴啊……宁愿自己睡地上,也要让客人睡床上。
猎人被虞撩结结实实的踩了一脚,即便睡的再熟现在也醒了。他有些怔愣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虞撩,下一秒立马弹坐起来。
“你……你没事吧?”
猎人小心翼翼的把虞撩扶了起来。
虞撩摇摇头:“我没事。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猎人脸颊泛红。他身材高大威猛,模样也俊俏,只是言行举止间略显粗犷。但哪个猎户不是这样的?他若文弱些,恐怕连肚子都填不饱。
“没……没有,不麻烦。”猎人腼腆的挠了挠后脑勺。
“对了,小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虞撩闻言沉默半响,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叫虞撩。”
猎人听闻这话,心中对虞撩越发怜惜。
“我叫杨惇,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来照顾你。”
虞撩愣愣的看着杨惇,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多谢惇哥。”
杨惇听到虞撩对自己的称呼,莫名浑身一麻,他立马站了起来。
“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杨惇几乎是落荒而逃。
虞撩坐在地铺上,疑惑的看着杨惇的背影。虞撩的前半生基本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他对人情世故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光球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
“这个猎人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神魂吗?”虞撩问到。
光球:“不是,我还没感应到。”
……
杨惇炖了一碗鸡汤给虞撩送过来,虞撩慢条斯理的把鸡汤喝完了。
在医院里待久了,虞撩学会了不挑食。毕竟他吃的东西没一个有味道的。
“谢谢你,惇哥。”
杨惇端着空碗:“别客气。”
此后,虞撩就在杨惇家里住了下来。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的身体状况,出去就是个死字。所以还不如待在这里,至少一日三餐不用虞撩操心。
但是杨惇家里只有一张床,虞撩想着不能总让杨惇打地铺,于是让杨惇跟自己挤一挤一起睡,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可害臊的。结果杨惇不同意,当天下午他就用木板给自己拼了一张床,睡的很是满足。
虞撩:“……”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