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位总是笑眯眯的善信养的狗?”另一人说。
“话说师傅一般不都不让养猫养狗的善信接住吗?那门口不就是鸡圈吗?丢了鸡怎么办?”
另一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声音有些烦躁:“哎呀,别管这么多,咱们只知道林师傅让我们在山上到处找找有没有白色的狗,那我们就找,照做就行了,他们的事情我们哪管得了?”
“嘎吱、嘎吱。”
是挪动桌椅的声音。
林小狗自从察觉到这两人进屋的那一瞬间开始就在拼命地想弄点动静出来。
但通过他左扭扭右扭扭上探探下探探才知道他这是被一圈被子围在了中间啊,四周连一点能敲得出声音的东西都找不到。
那两人宛如道这个房间散步一样,依旧不紧不慢地闲聊。
“诶,你说为什么是这个善信丢了狗,林道长却还要我们到他房间里找找啊?”
“这不显而易见吗?怕那人讹上咱们道观呗。”
“那善信看着挺有钱的,不至于吧?”
“谁知道呢?”
“不过过了这么几天,这狗要么跑下山要么被狼吃了吧?”
“啊,你说上月丢的那只鸡该不会是狗吃鸡,狼吃狗吧?”
林小狗无语,谁会这么残忍啊!
要不然说外头两个能玩到一起呢?
另一个人立马应和道:“对吼!”
对你个头啊喂!
“噗通。”
“什么声音!”
“嗯?有什么声音吗?”
“废话,你没听见吗?”
“噗通。”
“噢噢噢,听见了听见了,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衣柜?”
没错,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是被关在衣柜里的林小狗更加卖力地使劲扑腾。
外面的两人听见了两声“噗通”,其实林小狗已经在衣柜里面鲤鱼打挺了二十多下。
看来奶奶已经在找自己了,并且已经在怀疑陈歌了。
陈歌到底想干什么啊!难不成就因为这个事情就要杀狗灭口,把他送进狗肉馆吗?不至于吧,他两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这么狠心的吗?
谁来救救我啊!
“嘎吱——”
果然没错,林小狗就是在衣柜里,林小狗的眼睛没有被蒙上,眼看着衣柜打开了一丝缝隙,阳光透进来刺喇了一下林小狗的眼睛,哪怕眼睛疼林小狗也舍不得眨眼,他多想从这个黑漆漆的衣柜里面逃出去啊!
光照进来了一条缝隙,恰好落在林小狗的眼上,但很迅速地收回了,柜门关上了。
外面多出了第三个人的声音,明明好了这么多年,小狗第一次觉得这人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讨厌——
“你们是在干什么?”
“啊,啊,我们,我们......”这个小道士显然十分心虚,结巴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另一个小道士倒是机灵很多:“善信不是说今天要下山吗,我们以为你现在就走了,所以趁着没事情先来收拾一下房间。”
“啊对对,是这样的。”小道士立马应和。
“哦,这样啊,我自己收拾就行了,就不劳烦你们了。”林小狗都能想到陈歌笑得有多么斯文败类,假的,统统是假的!
林小狗听到两小道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更是心急如焚,使尽全身力气噗通,但是外面的人都好像是聋掉了一样。
终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停下来了,小道士问:“请问善信的衣柜里是有什么呢?我听着好像是有东西呢。”
林小狗大喜,有救!
可下一瞬便听见陈歌不紧不慢一句:“啊,应该是我的智能手表吧,可能是别人给我来了电话,或者是闹钟响了。”
说罢,陈歌打开衣柜门,林小狗和陈歌对视的那一刻都震惊了,他压根没想到陈歌居然能这么猖狂。
陈歌伸出手在上一层拿了什么东西,一遍用唇形和林小狗说了一个字。
滚?
乖?
陈歌用身体挡住了衣柜里的那一团被子,说或者说,压根没必要挡,谁能想到那一层厚厚的被子后面会有一只小狗呢?
陈歌把智能手表在两小道士的面前晃了晃:“喏,就是这玩意。”
说得和谁不知道智能手表似的。
小道士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