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盼到的希望被陈歌关在门外,林小狗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这次真的要完蛋了......
“嘎吱——”
听上去是陈歌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响起叮铃哐啷收拾东西的声音,很快,外面的一切又归复平静。
“嘎吱。”
衣柜门再次被打开了,但这一次并没有阳光照射进来,不知是因为并没有开房门亦或者是陈歌太高了挡住了光线的原因,林小狗看不见光亮,只能看见陈歌那张如同雕塑般木然的脸,眼睛嘴角没有一点弧度,带着一种森然的气息。
“呜呜呜!”
林小狗的嘴被堵上了,满腔气愤只能被堵在身体里撞来撞去,林小狗恶狠狠地看着陈歌,身体里的那股气都快把他撞出内伤了,可陈歌全当看不见。
陈歌面无表情地提溜起林小狗命运的后颈脖。
林小狗四肢都没办法动弹,但还是使劲晃悠身体,就像一条被抓上岸的鱼儿一般扑腾。
也如同一条鱼儿一般任人宰割。
陈歌提着林小狗就想把他往装行李的袋子里扔,小狗在陈歌的手上剧烈挣扎着,终于就在陈歌撒手将林小狗丢进背包的那一瞬,林小狗吐出了紧紧塞在嘴里的纸团,反口就咬上了陈歌的手。
林小狗紧紧咬着陈歌不撒口,加上小狗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吊在陈歌的这一口上,其威力可想而知。
饶是陈歌坚持了许久的扑克牌表情也出现一丝裂缝,吃痛道:“嘶!”
陈歌下意识地想把林小狗直接甩下来,但只要是稍微一动便是剧痛无比。
说实话,林小狗这时候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而且刚刚还在衣柜里折腾那么久,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但哪怕是今天他撅在这了,也得拉上陈歌狠狠地咬上一口,不疼到陈歌跺脚不解他心头之恨!
“啧!”陈歌提溜着林小狗的后颈脖想把他直接掰下来。
林小狗本打算咬死肉不放松,但要是真的咬一口肉下来......
想想那场面就觉得恐怖。
就在林小狗恍惚的那一下,陈歌抓准时机就把林小狗掰了下来。
“林朗清,你能不能别闹了!”
“咕噜噜。”林小狗朝陈歌呲牙,嗓子眼气到翻涌。
究竟是谁在闹!
陈歌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看着林小狗张嘴又想咬陈歌,陈歌立即眼疾手快地把纸团塞到了林小狗刚张开的血盆大嘴里,甚至径直塞到了嗓子眼,堵了林小狗个无话可说。
林小狗真是后悔,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扑上去咬陈歌的脖子,要咬也得在陈歌的脖子上扣掉一块肉!
陈歌无视林小狗凶狠的表情,把林小狗塞进了背包,把拉链拉上,林小狗又回到了一片漆黑之中。
等走了好一段磕磕绊绊歪七扭八的山路的时候,陈歌才把林小狗从背包里拿了出来。
对,是的,就像是在拿起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
林小狗这次并没有挣扎,而是直接瘫软下来,因为绑林小狗腿的胶布是绿色的,乍一看就像一根已经开始化掉的绿舌头一般融化在陈歌手上。
陈歌挑眉,他显然觉得这么快就放弃挣扎的林小狗有些异常,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他把林小狗就像一只可以移动关节的玩具一样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只是这个“玩具”的四只腿都被绑住了,实现不了活动这个最大的玩点了。
车再一次启动了。
林小狗这个低矮的角度只能看见车窗的上部分,一层层的树梢在车窗外略过,树叶越来越大,越发舒展开来,颜色也变得更加浓郁的绿。
渐渐地,树梢消失不见,高耸的楼房出现了,那些楼房就像现在的陈歌一样默然又空洞地注视着林小狗。
“咚、咚、咚......”
“咚、咚......”
“咚......”
林小狗不断地用脑袋敲击着椅子。
陈歌开车目不斜视:“怎么了?”
最让人感到讽刺的是,这厮说话的调调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仿佛他两这次还是在出去玩的路上呢。
林小狗真搞不懂这人哪来的脸。
“咕噜噜......”
林小狗也说不了话,肚子倒是十分配合地替他回答了问题。
林小狗不急不忙地心想:看来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哦,饿了吗?现在车上没有吃的,待会到家了给你做怎么样,给你弄最喜欢的虾滑。”
“咚、咚。”林小狗显然对此并不满意。
“现在就要吃吗?肯定饿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