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原地震惊,显然都非常不理解居然会从对方嘴里听见如此意料之外的话。
林朗清更是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咕噜噜一转便觉得自己曾经真的是漏洞百出。
这可怎么办啊......
顾寺眉头微蹙:“你怎么知道的?”
顾寺顺着他话走正中林朗清下怀,看来顾寺那话应该就是句玩笑话,嗯,应该。
林朗清梗着脖子道:“干嘛这么严肃啊,这也不算啥秘密吧,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别人请我我都不去呢,我主动送上门你还嫌弃了。而且我这可是为了帮你。”
顾寺挑眉:“帮我?”
林朗清指尖折叠,抵在人中下方,难得一副严肃的模样在他这副玩世不恭的脸上却有些不搭,他说:“对的,帮你。”
林朗清简单地将自己林小狗的形态在顾懿病房里听见的他们的谋划告诉了顾寺,只是关心则乱,内容难免有些添油加醋,加之不能暴露林小狗的身份,还捏造了一些无中生有的成分。
顾寺边喝茶边听着林朗清的控告,他的指尖摩挲着杯壁,似乎是在思考着林朗清的话是否可信。
顾寺说:“你让我怎么信你?”
“按照我的计划来你就可以知道啦,”林朗清反手指了指自己道:“到时候作为代言人,我来试驾那辆车。”
顾寺抬眸看向林朗清,说:“你为什么帮我?还是说你是为了顾懿?”
“我没事儿吧?”林朗清有点傻眼,烦躁地挠了挠脑袋,说:“啧,你没事儿吧?说了多少次我和他没关系,感情你听得下去一个字吗?
我就是,就只是,单纯地,看不下去他们的恶行,再说了我两一起养林小狗,还是老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林朗清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摸着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这是他在模仿自己觉得顾寺可能做的动作。
而对面的顾寺只是非常平静地看着林朗清,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实际上,刚夺冠的林朗清这两年风头大盛,公众形象又好,公司本就把林朗清作为重点考虑人选,当时宣传部还询问了林朗清的档期说是不方便来着,没想到林朗清自己反倒送上门来了。
至于顾懿和顾母蹩脚的迫害,顾寺之前遭受过不少,但这还是第一次打了他命的主意。
林朗清等着顾寺的回答,忽然惊觉对面正在喝茶的顾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寺说:“那行。”
他看向林朗清时却罕见地是张笑脸,他的嗓音温柔:“今晚这么晚了,也该回家了,我让司机送你。”
林朗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撅了一下嘴,他还以为顾寺要留他过夜呢。
不对,这是赶他走呢。
虽然他这个不显眼的动作很快,但还是没能逃过顾寺的眼睛。
顾寺便解释道:“菠萝刚也闹腾着跑出去玩了,估计晚上是会回家的,至于上你家还是我家这就不知道了,你还是回家等着吧。”
林朗清心想,你的狗主子就在眼前呢,这么急着轰我回家,但他也不过多纠缠,毕竟多说多错,容易暴露。
林朗清干脆地去洗衣房捞出了自己刚烘干的衣服换上了,手臂把外套夹在腰间大摇大摆走得很是干脆,直到路过正在看书的顾寺旁边才开口问道:“你还没跟我说我这个提议你同不同意呢?”
顾寺脑袋往沙发上一搭,就这么仰着头看向林朗清,他笑了笑道:“这么令人心动的条件,我想我也没理由拒绝吧。”
过了一会儿,顾寺起身站到阳台边,看着林朗清上了车,打通了医院的电话:“给我调今天的监控,对,重点关注顾懿病房周围的林朗清,还有那只小白狗。”
不久后顾寺就收到了一些可疑的监控片段,伴随着专员的话,顾寺眉头紧皱。
专员说:“很奇怪的是,这个林朗清和小狗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那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把小狗带进医院的。”
显然,这个专员以为顾寺反复询问小狗是要查这个小狗怎么进医院的。
而顾寺却在思考一种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这段时间不知是怎么了,天边的雨好似下不完,今天天气预报本来没有雨的,但下午还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对于一切球类运动来说都是致命杀手,球场上一旦有了积水便很容易发生事故。
迫于无奈,球队也只能转入室内训练,这近一个月都在室内球场,温暖的空调风把汗臭味吹得飞扬起来,让人感觉深吸一口气肺部就可以感染病毒。
“吱——”
“吱吱——”
伴随着球鞋摩擦底板发出放射状的尾音,林朗清一次又一次地起跳。
林朗清身高腿长,得天独厚的基因优势加上日复一日不懈的努力让他的职业生涯堪称一帆风顺。
他起跳便可将球直接掠过所有拦网手的指尖,他站在那里拦网也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