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一整条毛茸茸的毛裤，她简直喜欢死了，枕着的时候脸要蹭，小爪子一起要蹭，窝在他怀里的时候腿要蹭，小脚也要蹭。当然，这一项纯粹是她自己的喜好，和之前的不同，并不符合主流审美。

那时候老易觉得自己好像她的新玩具，摸摸这儿，蹭蹭那儿，亲亲左边，咬咬右边。他找的女人都是千帆过尽的熟女，和易太太感情又淡漠。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并不知道，那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对于心爱人身体的新奇和喜爱。

王佳芝早就恨透了那群人渣，那时候她更恨他们。去他的鬼经验，根本就是他们为了糟蹋她的鬼借口。这种事情，只要人对了，要什么经验。她更频繁的懊悔痛苦，自己家怎么可以蠢到做出那样龌龊恶心的事情。

现在她又贴上嘴唇去，嘴唇好干啊。

她探身子去床头拿水，含了一口又贴上去。喝点水吧。

他把她搂得更紧些，天色已经很晚了，要她睡吧。

“宝贝都乖乖的睡呢。”

“这样就好像和你多呆了一会儿，我可以白天睡觉，你不在家的时候。”

“睡着了我们也可以梦到的，睡吧。”

王佳芝窝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很安心。只要他一走，她就睡不好。那时候精神极度紧绷着，不吃安眠药就睡不着，可是吃了又怕误事。成宿成宿睡不着觉，和他出去睡上一会很安心很解乏。

他不在的这几天，她没有一天睡得好，差一点还自杀死掉了。回来那一夜，好好睡了几个小时，气色马上变好了。

王佳芝知道自己虽时都可以去死，如果他能陪着她，或许她能多活一些日子。如果永远陪着她，或许她能一直不去死。人活着的意义至少是有些好的东西值得自己活着，如果只是无穷尽的痛苦，为什么要自己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