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衔星忍耐得大脑抽疼,额前虬筋暴起,却还是好心情地笑道:“这么喜欢我的信息素啊,游寻。”
游寻不会回答,但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周衔星看。他找到了周衔星的腺体,奈何上面贴了两层抑制贴,将信息素遮盖得严严实实,无从下手。
敏感脆弱的腺体被若有若无地触碰,周衔星眼中泛起幽光,像是忍耐到极限得低骂一句脏话。
“那个管理员说得对,成年前谈不了恋爱。”
周衔星控制着游寻作乱的手,将他放躺在床上,往他怀里塞了几件常穿衣物,游寻果然静了下来。
但空气中的浓香依旧在刺激着周衔星,理智被来回拉扯,暴虐的因子撕扯着神经。周衔星压下眉,沉着呼吸,随后俯身从床头柜中拿出镣铐,离开房间。
他确定易感已经被游寻牵动诱发,今晚能靠着半针抑制剂撑过去,六小时后再补一针抑制剂,白天至少正常无恙,但明晚就只能靠他自己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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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游寻被闹得不行,眯着眼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关了闹钟。闹钟界面退出后,弹出一条消息,发信人是【妈】。
【妈:秦方和我说了,今晚你在他那过夜。要把关系搞好,以后商场上秦家也能为我们助力。】
什么乱七八糟的,游寻转看手机背面,了然:“我就说,原来是周衔星的手机。”
平静了两秒后,他猛然睁眼,看着手机:“不是,周衔星的手机为什么在这?”
房门被敲响,周衔星开门进来:“起来了?”
游寻视线无落点地扫了两圈,最后停在了周衔星身上,问:“我为什么在这?”
“你昨晚梦游,霸占了我的床还赶我走。”
这话落在游寻耳朵里莫名有些委屈和控诉。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梦游过。”游寻很想理直气壮,但似有似无的模糊记忆让他又有些心虚。
输人不输阵,游寻大度地表示不和周衔星计较。
游寻掀开被子,看见一床的衣服,嫌弃地问了句:“你多自恋,抱着自己的衣服睡觉。”
周衔星笑笑没辩解。
游寻趿着拖鞋,出房门前,视线带过几处地方。似乎哪里有些异常,但他也没太在意,直奔卫生间洗漱。
等周衔星的空档,游寻搔了搔南山的下巴,勾得南山直打呼噜的时候跑路,惹得它冲着门口喵喵叫。
周衔星设的闹钟比他正常时间早了半个多小时,他甚至有空回班级放完书包,再下来升国旗。
赶巧,孟孜楠和秦方闹闹笑笑走进教室,看到游寻后,孟孜楠停在后门揉了揉眼,对秦方说:“早上素包子里的香菇是不是没煮熟?”
秦方:“啊?怎么可能,孟孟。”
孟孜楠指着游寻说:“那为什么寻哥在这里,他怎么可能比我先到教室?”
他越说越癫狂:“十年了,二十个学期,九千多节课,寻哥从来没有比我早到过!”
游寻听得嘴角抽搐,随手扔了一个空矿泉水瓶:“你算够了?学校奥数比赛需要你。”
孟孜楠接了个正着,也恢复了正经,他摇着无形的尾巴往前走:“欸,寻哥你怎么知道学校让我去参加奥数比赛?”
游寻随手丢下书包:“不是很想知道。”
孟孜楠只听自己想听的:“我就知道寻哥你想知道奥数名单,还有大周哥和秦方呢。”
“......”游寻侧目看了眼周衔星。
周衔星:“我还不知道。”
孟孜楠扬眉自豪道:“大周哥当然不知道,是我刚才撞到小夏,软磨硬泡打听出来的。”
“对了,”孟孜楠抱着矿泉水瓶,凑近游寻说道:“寻哥,这次省数学联赛和区英语竞赛同一时间进行,据说比赛场地就隔一道墙,晚上还是合宿。”
游寻抬眼:“然后呢?”
“但是这次英语竞赛的名额还没定,”孟孜楠想了想改口道:“哦,不对,原本是内定大周哥,奈何数学联赛负责老师又争又抢,大周哥就被挖走了。”
“英语竞赛负责老师气不过,直接摆烂。让英语老师在期中考后,从每班挑三个人参赛。”
游寻大致猜到了孟孜楠的想法,却还是逗他:“所以呢?”
孟孜楠重重叹了一口气:“这几次考试,寻哥你的英语成绩稳步提升,说明你有机会啊!你想想竞赛三天,你可是有整整三天见不到我和大周哥呐!你不想我们吗?”
游寻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嗯,不想。”
孟孜楠捂住心口,做戏:“...寻哥,好狠心。”
游寻听着外头播放升旗曲,展了展手脚,往外走:“今天来这么早,我要去小夏面前晃一圈,你还要抱多久矿泉水瓶?”
闻言,孟孜楠跟上游寻,顺道将水瓶丢进垃圾桶:“寻哥,你真不再考虑一下?我和大周哥会想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