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在商场里对付一顿,孟孜楠晚上还有补课,就散了。
周衔星载着游寻回大平层。
俩人给南山添了些猫粮,打两把游戏后,游寻起身准备回家。
周衔星:“太晚了,今晚就住这边吧。你要是不自在,等下我回别墅。”
游寻轻咳遮掩道:“不是不自在。”
和信息素依赖症比起来,匹配度100%都可接受多了。他只是有点不太适应住这么好的地方。
听他这么说,周衔星顿了顿:“那我今晚可以留下?”
这段对话怎么这么怪?
游寻着急挣脱这莫名其妙的氛围,脱口而出道:“这是你的地盘,你爱留就留。”
周衔星给他拿了换洗衣物,说:“忙了一天,先去洗漱吧,都是新的。”
等游寻抱着衣物站在卫生间,看着眼前的镜子:他什么时候说要留下来了?
想是这么想,游寻还是冲了个爷们澡,没过一会推开浴室门,擦着湿头发往外走。
他边擦边嫌弃:“啧,周衔星都怪你,我那寸头连头发都不用吹。”
周衔星站在他面前,摇了摇手中的吹风机,轻笑说:“那我弥补过错,帮你吹头发。”
“不,不用,”游寻头顶着白毛巾,从周衔星手中夺过吹风机,强撑气势:“老子有手。”
周衔星空出来的手向上,隔着毛巾揉搓还在滴水的发丝:“擦干点,更好吹。”
这个距离,周衔星的气息以及松懈后不自觉散出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在游寻克制不住前,他把周衔星连推带踹关进浴室。
“赶紧洗澡睡觉,明天早上要升国旗。”
游寻把头发吹得九成干后,陪南山玩了会,刚准备进屋就被出浴室的周衔星叫住。
“游寻,你的发情期快到了,抑制剂注射了吗?”
游寻点头:“林哥给我注射了长效抑制剂,说能管三天。”
周衔星想扶额:“又是长效。”
他转身进屋拿了一支注射剂:“你的腺体特殊,长效怕是不管用。我这边备着Omega抑制剂,在发情期结束前,每天都要注射一支。”
周衔星将游寻的袖子卷了上去,补充道:“没在这住,也要带回家注射。”
游寻垂眸,看着针头刺入皮肤,轻微的尖锐刺痛让他的神经隐隐兴奋。浅绿色的液体随着周衔星地推进,缓缓流入他的血液,一瞬间困意来袭。
周衔星抽出针头,指腹隔着棉花紧压针口。
“抑制剂注射后的五个小时内嗜睡是正常现象,去睡吧。”
游寻接手,按着棉花团进了屋。
他把自己摔进床中,柔软的内陷感将他包裹,游寻感叹:“有钱真好。”
躺着躺着,不知什么时候,他睡着了。
面对面的屋中,周衔星坐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刚调配好的抑制剂。游寻的发情期快到了,同时也说明他的易感期即将来临。
自从被诱出重度易感,普通的alpha抑制剂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这是他托Oliver在国外搞来的强效抑制剂,一日一剂,很有效但是副作用也大,国内还不敢正式上市。
他轻轻拉动针栓抽取少量空气,将针头没入药瓶内的抑制剂,缓慢地拉动针栓,针筒内的负压将抑制剂吸入,锈红色的液体充盈筒身。周衔星倒置注射器,排除预留的空气。
他左手紧握,肘间青筋虬结,针尖顺着弓起的血管刺入。周衔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垂眸面无表情地盯着药液一点一点混入血液。
锈红的液体被挤空半管,蓦然,一道花香无孔不入地钻过门缝,霸道地占据所有空间。
周衔星狠狠蹙眉,针尖一歪,最后半管抑制剂没能注射入血。他压制着体内肆虐翻涌的信息素,拔出针头,手肘瞬间蔓延出一道血湾,顺着重力滴落在地。
周衔星把注射器丢进垃圾桶,从床头柜拿出止咬器戴上,起身去查看游寻的状况。
没曾想,游寻比他快一步。
周衔星的房门被打开,游寻双眼无神,似幻似梦地站在门口。
“游寻?”他微微凝眉,轻声唤了唤。
他这一声让游寻有了动静,却不是回应他的询问,迷蒙的视线极具侵略性地盯着他的肘间。
下一秒,游寻摇摇晃晃向他走来。
周衔星担心他磕碰,上前扶稳他。倒也是称了他的心,游寻用了与此刻精神状态不相匹配的速度,握上周衔星的左臂,旋即埋首。
随着他下一步动作,差些让周衔星压不住体内濒临爆发的信息素。他像一个婴儿一般舔舐针口,仅存的丝缕血液被他卷入口中。
周衔星想起医生说过,游寻对他的信息素表现出无意识喜爱,他克制得没让信息素外泄,只有血中含有大量信息素引得游寻过来。
同时,周衔星发现游寻接收到他的信息素后,外放延展的信息素缓缓回收,只将俩人包裹。
舔舐完血液,游寻像是失去最心爱的玩具一般,失力地陷入周衔星怀中到处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