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ooc预警,时间太长,作者也是梦到哪句写哪句。受伤与肢体残缺预警。血腥暴力行为预警。精神错乱预警。家庭暴力行为预警。激烈语言与贬损性词汇预警。伦理道德崩坏预警。阅读中如感到不适请及时退出。
十五
“搬家?好啊。”伊佐那坐在餐桌前,对姐姐的决定没有意见。
反正家里的钱都是姐姐在挣,也是她在管。虽然伊佐那也会在课后去横滨的餐馆做兼职,但那些收入比起姐姐来说,只能算家用补贴。
他正在读的高中是职业高中,学习成为厨师。伊佐那喜欢中餐,平时也会买相关的杂志。
伊佐那做好打算了。等他毕业后,就在横滨找一份中餐馆的帮厨工作。这时候,家里的开支也宽裕起来,她们就可以搬出这里了。
现在不过是把这计划提前了。
至于姐姐提出搬家的初衷,就是让伊佐那和自己分房间住。毕竟现在租房她们也只能在客厅打地铺,经常半夜醒来就能发现伊佐那裸着身子出现在自己的被窝里。
姐姐屡次纠正,伊佐那屡教不改。
“不过,租房还要多缴一个月的租金当押金。钱……”
“钱不是问题。”姐姐对搬家这件事非常坚定,她实在不想每天醒来就看见枕头上的那张脸。
伊佐那欣赏了一会儿姐姐铁青的脸色,才慢吞吞地说:“姐姐……”
“就算搬家,我们也住在一间房里。我还是可以夜袭……唔。”
伊佐那被姐姐捂住嘴,将剩下的一些违背伦理道德的话咽回肚子里。
“说真的,闭嘴吧,如果不想挨揍的话。”看着黑川伊佐那肆无忌惮的模样,她不爽地说。
“玩●●吗?其实这种玩法也不错……额!”
伊佐那被猛击腹部,干呕了几声。
“要吐了……呕……”
刚刚姐姐肘击时,不小心撞到伊佐那的胃部,器官受到刺激自然抽搐,胃食管反流。
出于正常的生理反应,一些恐怖的液体从口中溢出。他下意识用手捂着,那些粘稠的酸液从嘴角、指缝流下。
“别吐我身上啊!”姐姐掰开伊佐那的手,惊恐地跳起来。
十六
孩子大了,心也野了。
提前回到家的姐姐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伊佐那并不在房间内。
奇怪了,他还能去哪了?姐姐有些疑惑。
突然,伊佐那从身后跳出来,吓了姐姐一大跳。【这里只是描述了伊佐那穿着和游戏品味】
卧槽恶俗啊!姐姐大惊。
伊佐那看着姐姐被吓到的反应,和他设想里的完全不同。他沉默了一会儿,看起来被打击到了。
“唔……失败了。早知道……”伊佐那有些恼怒,看起来很想揍一顿出主意的家伙。
“学坏了?”
“是姐姐让我变成这样的。总得负起责任来啊。”他把脑袋埋在姐姐的脖颈间,像是一只撒娇的幼犬。
伊佐那在姐姐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这让她想到自己曾经对伊佐那犯下的错事。她前世在少管所服刑,姐姐把一个欺凌她的女孩打倒在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吻了那个女孩。少管所的女囚通常将胜者对败者的吻视作一种羞辱,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标记。而现在,这个吻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了她身上。
“人生完蛋了……好想穿越。”她喃喃自语。
“姐姐总是这样说。”伊佐那不高兴地把头埋在你的脖颈,“我会一直纠缠着你,直到……”
他又不说话了。
“直到什么?”姐姐问他。
伊佐那不回答,只是露出一个甜蜜的笑,转身去收拾桌上的餐盘,问姐姐需不需要饭后按摩。
“你就是这点比较讨厌。”姐姐盯着伊佐那的背影抱怨。
伊佐那不为所动,只是继续清洗餐具。水声掩盖了姐姐的叹息声。
十六
门铃突然响起。
“谁啊?”
姐姐疑惑地从床上爬起来。按理来说,这个时间除了送报纸和牛奶的工人,没人会按下门铃。可是她们又没定报纸和牛奶。
打开门,却发现是一张她永远无法忘记的脸。
佐野真一郎,前任时空穿越者,她曾经亲手杀死的受害者。
死人!死人复活了!死人找上门了!姐姐想要尖叫。
活生生的佐野真一郎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比记忆中短了些,正抬手准备打招呼。
“h……”他还没打完招呼。
她被吓得呼吸一滞,眼泪都快要崩出来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下意识就想关门。
可惜,速度没有真一郎快,被他探出来的那条腿卡住了。
“等等!——我不是坏人!”
“怎么可能会有坏人说自己不是坏人的啊!”
“伊佐——”姐姐扭头就要大喊,却被真一郎伸出来的手捂住嘴,发不出声音。
难道自己就要被掐死了吗?不要啊,冤魂索命怎么还会跨时空追捕吗?简直阴魂不散啊——
“你听我解释、等等别喊人。”真一郎满头大汗,却无从下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女孩这么着急和害怕,问题是他现在都不是不良了,怎么可能还会吓到人啊。
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像坏人吗?
真一郎、大受打击、再起不能!
“听着。我会松开手,但是你别喊行吗?行的话就点头,我等会放开你。”真一郎看着她涨红的脸说。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害怕自己被捂死,只好含着泪点头。
姐姐含着泪点头。
真一郎慢慢松开手,说:“其实,我是你们哥哥。”
听到这话,她的头顶冒出大大的问号。不是,佐野真一郎是佐野艾玛的哥哥,这是事实。但什么时候成了我们的哥哥?早就知道自己和黑川加莲没有血缘关系的她大脑空空。
不知道他突然找上门认亲是为了什么?
他难道有给人当哥的癖好吗?
等等……说真的,说不定他还真有这个癖好。
她想起前世的佐野真一郎在福利院找上伊佐那后,教他如何打架、教他如何骑摩托车……佐野真一郎是黑川伊佐那没有血缘的哥哥,也是黑川伊佐那暴走族路上的引路人。
他死后,黑川伊佐那越发渴望‘爱’。被愚弄的痛苦、被欺骗的爱憎一直在发酵。甚至为了佐野真一郎,寻求真正的纯粹的“家人”,折磨佐野万次郎,让他变成自己手心的玩偶。
黑川伊佐那去世的那一天,姐姐似有所感。做了一场梦,或许不是梦。她从中得知这个世界的终极,原来她和他不过是命运洪流里不起眼的一份子。黑川一家不过是漫画里的可怜配角。而黑川伊佐那的死亡不过是他自己的选择,是完善剧情的一部分。
得知真相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姐姐有些颓废。她在漫画里不过是个连剪影都没有的路人,要如何救自己弟弟的命呢?
她想啊想,终于想起那份穿越时空的异能力。在只要从漫画的主角手里夺取这个能力,自己也能变成漫画的主角。
于是她谋杀了一条陌生的生命,自杀后回到了过去。但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给你开的玩笑,回去的时间点刚刚好在真一郎和伊佐那决裂后。此时的伊佐那已经被真一郎塑造成属于‘真一郎’的弟弟,他和佐野万次郎注定有一战。
为了回到过去,她决心再次谋杀一条生命。借着命运的手,在命中注定的那一天晚上潜伏在店里,接过那一液压钳,往人脑袋上砸。
之后再次睁眼,她果然回到了更加久远的过去。久远到她还没离开福利机构,久远到她还没因为偷窃而进了少管所。
她决心向这个更好的未来出发。任何人都不能毁掉这个未来,无论对方是谁。
伊佐那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他刚刚醒来时你就已经不在床边了。不过房间的隔音并不好,能听见门口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伊佐那揉揉眼睛,看向门口。
“姐……?!”
看着你眼角的泪水,黑川伊佐那立马清醒了。
“你在对别人的姐姐做什么呢?!”他指着真一郎,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盯着真一郎放在姐姐肩膀上的手。
“等等!——”真一郎立马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但这并不能让伊佐那停下。
伊佐那抬起拳头,又直挺挺地落下,砸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被激怒的雄兽呲牙驱赶自己地盘上的危险入侵者。
“……我是佐野艾玛的哥哥!”真一郎没还手,只是大喊着。
伊佐那抬起的拳头放下了。
佐野艾玛?他从自己贫瘠的幼时记忆里回想那个瘦小的身影。
啊……是曾经的妹妹。
既然佐野艾玛是眼前男人的妹妹,说不定自己和这个狼狈的男人有血缘关系。这听起来像是友军单位。
“伊佐那,你松开他吧。”姐姐也制止了他。
伊佐那没说话,盯着姐姐看了一会,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底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被这么闹上一通,姐姐的理智又回到高地。他让佐野真一郎进来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佐野真一郎对她的脸没反应,说明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不是杀死他的人;其次佐野真一郎是活人,他不是被自己杀死上门索魂的怨鬼,也不是那个梦中阴魂不散的幻觉。
既然如此,也没有害怕的理由了。
“佐野君,你找上门来是想做什么呢?”姐姐朝这个找上门来的家伙发问。
听着她口中生疏的称呼,佐野真一郎露出笑容。他不在意这孩子的抵触心理,反而继续说道。
“我是你们的哥哥。身为家人来看望你们。佐野艾玛和我说过你们的存在。”
“艾玛……还记得我们吗?”她有些疑惑,前世的真一郎并没有认出她身为黑川家的一员。
大概和她早早就离开了福利院有关,那时候的她和福利院相关的家伙都断了联系,不愿意再见面。只有每个月定时寄给伊佐那的信件和钱能证明你的存在。
她们和黑川艾玛分开时,艾玛的年纪还太小。而佐野艾玛能记得她们的存在都够呛,更别提找上门来联系她们。
“……进来吧。”她对佐野真一郎说。
既然姐姐都发话了,伊佐那自然老实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