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地震,核查过了,全市大范围预警。岛国那边,现在还挂在热搜上,不止一处炸了,供着战犯的那几处,全都没了。”
万为在说倭国,语气毫不掩饰兴奋,在无视伤亡的情况下,这的确是身为华夏人十分乐意看见的。
“嗯,是听风做的。不过之后,她应该不会再主动干预了,弥岸那边也是。”
云清简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怀里某人的脑袋,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一侧的小辫子发尾,有一搭没一搭把玩着。
“这样啊……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起来有些复杂,简单一点说就是,我和她是一样的存在了,我能制止她。”
“那‘人间’怎么处理?你昨天说……”
“只是普通的APP了,她原本……”
“我理解了,接下来……”
“我打算……”
云清简同万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正事,夏听风没心思分神听,声音断断续续从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耳朵出来。没过她脑中,她也不想在意那些没意义的情况说明。
夏听风仰躺在云清简怀里,懒散地转过来转过去,时而无聊地伸个懒腰,时而伸手尝试去勾茶几上的AD钙奶。但因为拦在腰腹的大手,加上她手短,夏听风没够得上。
尝试几次无果后,夏听风气鼓鼓地埋回云清简小腹上,小手抓着衣角,一个劲往里拱,似乎是在表达不满。
云清简拍了拍她的背以作安抚,抱歉又无奈地对万为笑了笑,低下头小声哄她。
“不能再喝了,早上起来已经喝了四瓶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不嘛,我就再喝一瓶嘛。求求你啦清清,我又不是真小孩,不会闹肚子的,求求你啦~”
在云清简面前,夏听风惯会撒娇,她最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朝云清简讨“特权”成功率极高,以现在的样貌。
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快乐宝贝抬起头望向云清简,稚嫩的面庞还有几分婴儿肥,小嘴嘟着,眼眶里水汪汪的。
冲得云清简瞳孔颤了一下,妥协了。
“最后一瓶,快吃中午饭了,喝完这瓶不许再喝。”
云清简伸长胳膊一捞,一板四瓶到了手中,她拆开包装拿出一瓶,抽出吸管,啪一声扎进瓶中。将剩下三瓶放得更远了些,云清简这才把瓶子递给怀中的夏听风。
“好~清清最好了!”
夏听风脸上笑开了花,接过AD钙奶,吧唧一口亲在云清简脸上,吨吨吨喝了起来。
云清简抱歉地看向万为,万为尴尬地笑了笑,努力将视线从夏听风身上挪开,又同云清简继续方才的话题。
聊完正事,万为还是没忍住,视线重新挪回夏听风身上,迟疑着开口:“所以,你真的不会再插手?”
“你们要能改好,我当然不会插手。毕竟——”满足地嘬完最后一口钙奶,夏听风斜了一眼万为,稚嫩的声音压低后听着成熟了许多:“人间怨念多了,我也会受影响。”
空瓶越过茶几,在空中转了三圈,准确无误地落入垃圾篓。
夏听风双手抱在脑后,扭了扭身子,在云清简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面向万为。
“不合适的法律,欠缺的监管,各层级的蛀虫……那可太多了,你们改得完吗?”
“新华夏成立才七十多年,还在不断探索与完善的过程中,一步一步来,总会有尽善尽美的那一天。”
“哈”夏听风嗤笑,“我很没耐心的,你们最好——”
“听风。”云清简抬手在夏听风脑门上弹了一下,打断了她,“说好了要给大家时间。”
“哦……”夏听风作吃痛状,捂着额头吐了吐舌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着急。”
夏听风看着万为,唇边笑意不明:“但万部长——你们该着急的。”
万为眉毛跳了跳,没说话。
“不好意思啊——我打断一下。”坐在万为身后许久的兰笙,实在是忍不住了,她看向夏听风,眼角抽了抽,斟酌着措辞,“请问你一定要用这个样子说话吗?这个——”
“你这副三岁小孩的样子,我对着,实在是憋不住,我能……捏下脸吗?”
万为像是被呛到,猛咳了好几下。她怎么就忘了,兰笙这家伙,最喜欢小孩了。
云清简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夏听风此刻的模样,正是短手短脚的三岁孩童。
万为进门时瞧见这一大一小,足足愣了十秒,但她没问,只当是小情侣之间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