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扣着沙发垫,抿了抿唇,主动说道:“昨天去超市买东西,用了两千左右,我的钱不够,是妈结的账。”
“你工作快两年了,自己手里没存点钱?你们买什么,花了这些。”
清扬沉默没吭声,赵伯志语重心长说她现在还是要有存钱的意识,意识到自己说话可能惹清扬不高兴,赵伯志又理所当然道:“租的房子里边什么都缺,花钱也是必须的,你没钱当然要你妈给了,你别想太多。”
“你在大城市挣一分花一分,现在回家了自己要有计划,自己有存款,以后遇到任何事情都有底气,花钱方面还是攒着点。”
清扬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赵伯志那边有人叫老板买东西,他快速说道:“不说了,我要忙了,你让你妈搞完了早点回家。”
“好。”
电话挂了,清扬盘腿坐在沙发上,阳光照进客厅,看久了有些晃眼,她想着还是得在客厅和阳台的交界处装上窗帘,隔热隔光还保护隐私。
阳台还是养一排多肉,每天看着心情都会更好。
清扬在脑海里默默布置了一番,大致的模样一半熟悉一半陌生,重新生活一回,总要有些不同的改变。
“清扬,看见我手机了没?”主卧传出动静,牛玲睡眼惺忪走出来,说话有些含糊,“我好像听见你在和谁说话。”
清扬把手机递给她,“爸打的,我接了,让你早点回家。”
牛玲神情无奈,“有什么好催的哦!你爸总是这样,我一出门就打电话催催催。”
清扬笑了下,“爸说店里忙。”
牛玲认命叹气,“没办法啊。”她一边刷牙,一边说道:“让承家和他朋友玩一两个小时,我就和他赶回去,不然晚了你爸又得骂骂咧咧。”
“可以,我这里也弄的差不多了。”赵承家昨晚说的认识的新朋友要一起玩这回事,清扬都忘了。
牛玲性子急,做事不磨蹭,刷好牙就敲门催赵承家起床。
惹得赵承家好一阵埋怨,晚上热的像火炉根本睡不好,好不容易凉快点睡着了,又被牛玲催催催。
牛玲给自己解释:“你以为我愿意打扰你睡觉啊?是你爸催我回家!”她安抚赵承家,“我知道你没睡好,今晚回家好生补觉,大不了明早我不叫你起来干活。”
赵承家闭上嘴了。
清扬耳根子清净了。
等待赵承家拾掇的时候,牛玲看了下天气预报,哎呦一声,“今天的温度比昨天还高,昨天的太阳都快把人晒化了,今天出门还得了!”
说着她瞄了眼卫生间,压低声音悄悄跟清扬说:“我等会儿和承家商量,天气太热了,干脆早点回去,新认识的狐朋狗友有什么好见的,清扬你也帮着劝劝。”
清扬不解,直接说道:“你不给承家钱,没钱他玩不了什么,自然要跟着你回去。”
牛玲好像总是很害怕赵承家生气,清扬更不理解了,赵承家那张嘴淬了毒经常把牛玲气上升天的时候,赵成家没觉着不好,牛玲担心什么?
清扬甩甩脑子,把这些思绪甩出去,她管不了,不要多嘴掺和。
“也是哈。”牛玲神情僵了下,干巴巴道,“我不会给他钱的。”
说完,她话音一转,表情忧愁,“但是你弟这么大的人了,口袋里又不能真的没有一分钱,你想啊,他们同学朋友一起玩,不能光吃用别人的,有来有往关系才能维系好。”
这个问题现在不在清扬的解决范围之内,她爱莫能助,“那我就不知道了。”
牛玲泄气,“我等会儿和你弟商量一下。”
*
吃完早餐,清扬在路边拦下计程车,送走了牛玲和一脸不情愿的赵承家。她大大松了口气,只要牛玲想管住赵承家,根本没有一点困难,就像赵承家再不愿意,牛玲好商好量的耐心告罄之后,不用她强硬要求,赵承家就先低头了,再不乐意也听话上了车,也不说什么牛玲让他失信的话。
论会看牛玲眼色,赵承家排第二,没人排第一。
清扬脚步轻快往营业厅走去,她要办理宽带,早晨挂电话后,赵伯志给她转了三千块,什么话都没说,清扬点收款不带丝毫犹豫的,生疏且不熟练的给赵伯志回了个谢谢老爸的表情包。
地主家有余粮了,心情好了,早餐数她胃口最好,吃的最多。
赵承家上车时还黑着臭脸,她都笑着和他说拜拜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