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前方来报,我们的人已经把那两人困在客栈了,就等大人您亲自生擒了。”心腹满面得意和谄媚,恨不得把功劳全揽进自己怀里。
“嗯,做得不错。”炎盛抽了一口淡巴菰,悠闲道:“待我寻回鸾鸟,有你们好赏的。”
“谢大人!”心腹心绪昂扬,骑着马跟在炎盛身后。
不多时,一队人马浩浩汤汤的到达了客栈门口,然而事实却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脸。只见客栈大门大敞遥开,放眼望去,仅仅是一楼大堂就东倒西歪了一群壮汉。
炎盛面色一沉,吩咐心腹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心腹也是满面疑惑,难道他们提前动手了?他下了马,进店后小心探了探那群人的鼻息,确定都还活着,便找准其中的头目直给了重重一掌,那人顿时转醒。
心腹气得脸都绿了,揪着对方的衣领怒道:“让你们盯人,人呢?!”
那头目刚醒就被耳提面命,吓得魂儿都没了,哆哆嗦嗦地道:“不......不知道......我们本来在盯着的,可是......可是好像突然闻到一股香味,然后......就不知情了......”
“中计了!”心腹踹了那头目一脚:“没用的东西!”
“大人,楼上查过了,连个人影都不见,他们跑了!”一小兵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那声音够大,话风直吹到了炎盛耳中,他虽年岁已高,但身手了得,直接飞身下马,一把掐住了那小兵的脖颈阴鸷道:“你刚刚说什么?”
力道瞧着大得出奇,小兵整张脸又红又紫,他眸中满是惊恐,断断续续沙哑开腔:“大人......他们两个连同......鸾鸟......都......咳咳......都跑了!”
确定中了空城计,炎盛目眦尽裂,将小兵一把甩到墙边,气得面红耳赤,吹胡子瞪眼,那架势似要把欧阳绯珞和云崖活剐了。
“狡猾的破皮,以为这样我就没辙了吗?”炎盛吩咐道:“去!全城搜捕!他们再能耐还能出得了城!给我搜!搜不到老夫为你们是问!”
“是......是!”一群人马吓得纷纷做鸟兽散,不敢在原地再待一刻。
另一头,欧阳绯珞和云崖一行人在那女子溯时符的作用下穿梭到了王大人府中,此符属于一次性消耗品,由于批量制作极难,且价格不菲,所以只做保命底牌使用。
“二位大人,炎盛那边扑了空,正全城搜捕呢,你们先藏在我这地下密室里,待我应付过去再出来。”说完便要合门。
欧阳绯珞点点头:“好,劳您费心了。”
话音未落,门口机关却被云崖一把按停,他立于王大人身后,欣长的身形投下一道暗影,云崖笑道:“王大人,可否容我多嘴几句,您因何了解到我们身处绝境?”
“什么意思?”王大人扭过头,冲着云崖挑眉:“您是在怀疑我什么吗?”
云崖:“还请回答我的问题。”
欧阳绯珞见状也从地下室走了出来。
两人僵持不下,一旁的女子率先开口打断对峙:“云崖大人,是在下的错,方才事发紧急才没解释,这位王大人是大理寺主理尚大人的亲舅舅,当初你们去城主府,炎盛此人何其狡诈,王大人因为担忧二位安危,这才派了人同尚大人报信,大人这才派我来接应一二,关于你们的情况,还请大人宽恕,我一直都在暗中跟随二位动向,若无事则不出现,若出事则随时前来搭救。”
云崖闻言慢慢松手,但眸中的戒备依然不散:“这么说,我还得多谢王大人苦心孤诣,保我们平安了。”
王大人一瞬不屑,但他很快神色如常道:“既然如此,为了灼霞城百姓的安危,可否委屈二位大人在此处藏一藏呢?”
欧阳绯珞这时开了口:“这地下潮湿难闻,想出去还得等你们来开,实在烦闷得紧,云崖,我们不在这里。”说着就拉着云崖要走。
“你们还走得了吗?”身后传来王大人诡异的声音,他背过手围着欧阳绯珞打量着,一双眸子也从之前的善意忠厚变成了奸诈诡谲。话音落下,院内一群牙兵将欧阳绯珞和云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云崖将欧阳绯珞挡在身后,金眸显现:“王大人这般高风亮节的人士也对鸾鸟颇有热衷?”
“哈哈哈哈!”王某人仰天长啸,随后双目现出贪婪的赤红:“试问这世上谁不想长生不老,就连始皇都在倾尽一生寻找长生药,我一介凡人又何必掩藏,现在药引子就在眼前,难道只有他炎盛争得,我就不能争一争了?”他满脸讥讽,对云崖提的这个问题嗤之以鼻,随后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道:“将士们听令,给我把他们拿下!”